“陳少,這我們可學不來,他一個私生子肯定是被人罵慣了的,這心理承受能力肯定強啊。”
陳安懷裡的女人嘲諷似的看了徐少川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她話音落下,包間裡笑成了一團,所有人看向徐少川的眼神都是充滿了不屑。
他們開始還擔心陳安把徐少川得罪的太狠了,不過現在看來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軟蛋而已,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賈肅雲氣得臉色鐵青,陳安太囂張了,太狂妄了,居然敢如此不把徐少川放在眼裡。
徐少川依舊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陳安等人的表演。
“那個徐少啊,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徐家是不是人都死光了,連你這個私生子都能出來獨當一面了。”
陳安鬆開了懷裡的女人,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一臉挑釁的看著徐少川。
徐少川一步步走到了陳安面前,漫不經心的說道:“原以為你多少算個人物,看來是我高估你了,我應該直接找你老子談的,不該找你這種廢物。”
“你踏馬說什麼!”陳安瞬間是勃然大怒。
“哐!”
徐少川隨手抓起一個酒瓶就砸在了他頭上,酒瓶瞬間是四分五裂。
“啊!”
陳安慘叫一聲,捂著額頭後退了兩步,鮮血混合著酒液,流的滿臉都是。
徐少川拿出手帕細細的擦拭濺在手上的酒水,一邊風輕雲淡的說道:“在我說話的時候,你只需要保持安靜,難道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你踏馬敢打陳少……”
一個青年對著徐少川怒目而視。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徐少川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臉上,語氣冷冽:“我說了,不要打斷我講話,OK?”
一時間,整個包間裡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徐少川,直接被他給鎮住了。
他們有種錯覺,他們只在自已父輩身上看見過徐少川這種氣場。
不怒則已,怒則令人如墜九幽。
“今天本來是想找你談談小涼山那塊地的問題,不過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和你這種廢物談完全是浪費我的時間,所以我不想跟你談了。”
徐少川看著陳安,語氣平靜,慢條斯理的說著,彷彿是在娓娓道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小涼山要開工,無論出什麼意外,我都會算在你頭上,所以你得祈禱,祈禱小涼山工程順利。”
“我看得起你叫你一聲陳二少,看不起你,你就是個屁。”
話音落下,徐少川給自已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半,然後將剩下一半倒在地上,看著陳安微微一笑:
“你要是不安分,這杯酒我就是提前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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