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委跟他說過,想要追物件,就得把這件事放在頭等重要的位置上,把這當成打仗。
打仗的時候可不講究君子仁義,在一定程度上,能取得勝利的辦法,甭管多離譜,多不要臉,那都不重要。
沈驚蟄太明白自己的優勢了,家世上,他家和申京哲家都不錯。
長相上,姜曼顯然更傾向於他這長相,身材也一級棒,以後這都是他取得勝利的關鍵。
另外他媽於麗娟同志估計也會幫忙寄點兒東西給姜曼,在一點上,他得感謝申京哲父母,有了他們的對比,不管於麗娟同志給寄什麼都能拉昇好感度。
當然,以他對於麗娟的瞭解,估計恨不得把家當都給人寄過去。
想到這個沈驚蟄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麗娟同志會不會給姜曼寄衣服?
哎呦我去,他沒說姜曼的體格子啊,萬一給買了穿不上的,那不是打臉了嗎?
那他的印象分!
沈驚蟄越想越覺得糟糕,信也顧不上寫了,連忙出門去打電話,結果這個時間於麗娟同志還沒回去,只能結束通話電話回去。
希望於麗娟同志沒寄衣服吧。
聞了一下身上,沈驚蟄覺得自己都被鹹魚醃入味兒了,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看到姜曼寄來的衣服,沈驚蟄非常高興的給拿上了。
他們在部隊的人大部分時間都穿軍裝,很少有穿便裝的機會,可既然姜曼給寄來了,那他不穿那怎麼行。
他還得讓部隊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姜曼給他寄來的。
不知道姜曼是誰?
就是跟他相錯親,卻看對眼的女同志唄。
先發制人再說。
沈驚蟄去澡堂子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換上嶄新的衣服,精氣神兒看著都不一樣了。
路上碰見有人問他,“沈團長這穿著新衣服幹啥去?”
“不幹啥。”沈驚蟄笑的那叫一個內斂和羞澀,“這不是之前相錯親了嗎,結果我們覺得還挺好,我就給人寄了點兒東西,人女同志給我的回禮,是不是很不錯?”
這事兒沈驚蟄還在海上漂的時候軍區的人就都知道了,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沈驚蟄跟對方竟然還聯絡上了。
問話那人八卦道,“唉,聽說申京哲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個女同志,怎麼說是你的相親物件?”
“我的相親物件?”沈驚蟄佯裝驚訝道,“是人姑娘說是我相親物件的?”
對方一愣,“申京哲說的呀。”
沈驚蟄不由失笑,“他說是就是了,我母親與我說過她是安排了一個相親物件過來,但人家不喜歡我,就沒來,要不然我也不能跟姜曼相錯親不是。我覺得這就是天意。”
有些事兒不是他和姜曼的錯,他也沒必要替別人瞞著。
江晚晚如果真是為他來的,估計早找上部隊領導宣揚開了,還用等著申京哲往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