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申京哲那態度,明顯是不喜歡江晚晚,反而是發現了姜曼的美,這才故意說出來的。
這人長的不咋滴,心眼兒可不少。
不過他也不打怵,他不比誰差,而且佔了先機,這就是緣分吶。
沈驚蟄說完,對方不由瞪大眼睛,“這麼複雜啊。”
“唉,說實在的,當天我去火車站有些晚了,人姜曼同志在那兒凍的啊,我還特別不好意思,因為我知道的我原來相親物件的車是傍晚近六點才到的,誰也沒想到會這樣,剛過年那一陣,那海風,嘖嘖,多冷啊。”
“不說了不說,我得回去了。”
沈驚蟄穿著一身新衣服特意轉了一圈,也成功的將衣服的來處說個明明白白。
而申京哲,從沈驚蟄這兒出門後便去了招待所。
那日從姜家出來後,江晚晚便打定主意要跟他來青市,他買票,她也跟著買票,他上車,她也跟著上車。
江晚晚並非十惡不赦之人,申京哲也做不到對人家視若無睹,可只要他幫一點兒小忙,江晚晚便有好幾種解讀,讓申京哲苦不堪言。
到部隊這邊後他首接回了駐地,江晚晚則暫住招待所,然後想找到沈驚蟄說個明白,讓事情走上正軌,等江晚晚和沈驚蟄成了,他再去找姜曼說清楚,也就好了。
沒想到沈驚蟄出海了並不在部隊,這讓他很為難,去找曹團長解釋,可曹團長根本不理會他,反而因為他母親故意騙了姜曼的事,批評了他一頓,讓他儘快解決這件事。
還說姜衛國當日打電話時,他們團裡的領導都在,所以姜曼跟沈驚蟄相錯親的事兒也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可怎麼辦。
沈驚蟄竟然也相中姜曼了。
申京哲一路走到招待所,找到江晚晚,說,“沈驚蟄回來了。”
看著申京哲嚴肅的樣子,江晚晚還覺得奇怪,“他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兩天我己經跟他母親去過電話,說了我和沈驚蟄的事兒不作數了,我之所以在這兒不是因為沈驚蟄,而是因為你,申京哲,你不會還以為只要沈驚蟄回來了,我就能跟他相親吧?”
江晚晚笑了起來,看著還是那麼無辜溫柔,可說出口的話又那樣的讓申京哲膽寒,“申京哲,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走了。我看上你了就是看上你了,緣分讓我沒遇見沈驚蟄,反而遇上申京哲,你為什麼非得糾結以前的那些事兒呢?我難道不比五大三粗的姜曼好看嗎?”
“那不一樣。”
申京哲眼神晦澀。
他找物件從來都不是看臉,這些年遇見的女同志比姜曼漂亮的多了去了,可沒一個像姜曼那樣給他留下那麼深刻的印象。
他張了張嘴,企圖說服江晚晚去見一下沈驚蟄,“我覺得,如果你去見沈驚蟄,你興許會改變主意。”
“因為,他個頭比我高,家裡爺爺是個很高的位置上退下來的軍人,他母親,也很厲害。”
“而且……他長的比我好看。”
申京哲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說了他自己的不足,希望自己的不足能引起江晚晚去見沈驚蟄的興趣。
“最重要的是,我母親一首想讓我跟門當戶對的姑娘相親,你不符合她的要求,即便我們真的在一起,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也不會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