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京哲這些話說的都有些難以啟齒,可為了解決眼下的麻煩他也顧不得許多。
可即便這樣,他仍舊認為他與姜曼才是最合適的,畢竟他爺爺當年跟陳家就有淵源,他與姜曼也是娃娃親,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讓事情走入正軌。
申京哲說完,就見江晚晚好笑的看著他,他不禁皺眉,“我說的你聽見了?”
“聽見了。”江晚晚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但那又怎麼樣呢?”
申京哲不由一愣。
江晚晚說,“就像你覺得姜曼比我好看一樣,我即便見了沈驚蟄也一樣覺得你更帥氣,畢竟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他可沒有。至於你說你父母態度的問題……”
她不在意的笑了起來,“你父母在東北,都不到退休的年紀,她們再不滿意又能怎麼樣?那邊離著這邊那樣遠,交通也不便利,他們還能怎麼樣?等他們退休了能來插手咱倆的事兒了,那時候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們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能怎麼樣的。”
“最重要的一點,申京哲,你自己一廂情願的認為和姜曼最合適,可姜曼己經說的很清楚,她沒看上你,人家看上沈驚蟄了,強扭她那根苦瓜乾什麼呢?跟我在一起多好,起碼我是愛你的,我能一心一意的對你好。部隊上的男人整天風裡來雨裡去,不就是想回家有口熱湯熱飯,我會做飯,姜曼都不會,我聽說她又懶又饞的,哪有娶了我更舒坦,你說對不對?”
江晚晚每說一句,申京哲的心就涼一分,尤其說到姜曼看不上他的時候,他心裡的苦澀更加猛烈。
就是時間不對,如果姜曼第一次見面的人是他,跟她相親的也是他,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了。
看著他這副表情,江晚晚挽住他胳膊,頭靠在他胳膊上說,“申京哲,你就認命了吧。”
晚上的時候,沈驚蟄還是不放心,又給家裡打電話詢問情況,哪知於麗娟還是不在。
沈紅松說,“你媽今天出門的時候就說好像要去郊區調研,一兩天的回不來,你找她什麼事兒?有事兒跟爺爺說。”
沈驚蟄無奈,就問了一下之前打電話說的事兒,沈紅松笑了起來,“這個事兒啊,你都說了讓我們支援一下幫幫忙,我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啊。你媽可是打聽了好久,給買了好些東西,好吃的,好玩的,還給人家姑娘的爸爸買了菸酒,哦哦,對了你媽說還給人家姑娘買了衣服。”
果然。
沈驚蟄忙問,“買的什麼衣服?多大碼的?”
“不知道。”
再問還是不清楚。
沈驚蟄有股不好的預感。
沈紅松對追求女孩子沒辦法,只追著孫子問,“那你什麼時候結婚啊,只要你結婚,我給包個大紅包。”
“多大?”
沈紅松:“超大。”
沈驚蟄對這些沒什麼想法,但老爺子的承諾卻能成為他娶媳婦兒的底氣,猶豫了一下,又覺得姜曼同志不一定能喜歡這麼膚淺的東西,便改了口說,“我知道了,不過提錢太俗氣了,換別的吧,到時候就給您孫媳婦兒。”
掛了電話後沈紅松有些為難了,不給錢,那還能給金子?
而且就他孫子那樣的俗人,還能找個高雅的媳婦兒?想一下都覺得不起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