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頭房關門上鎖,姜曼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姜衛國不禁嘀咕,“你這一天打好幾個噴嚏了,是不是感冒了?初春的時候最容易感冒了,一定得小心,別大意了。”
“沒事兒。”姜曼並沒有覺得有不舒服的地方,她看向姜衛國說,“我聽趙大姐說爺奶今天過來了?”
前幾天姜衛國去韓洪濤家裡砸了稀巴爛的事兒,那邊最後屁也沒放一個。
姜家雖然早就分家了,但吃喝都在一塊,兩家每個月交生活費給老兩口,所以說砸的那些東西里頭有大房一家的,也有他們公共用品。就姜衛國當時發瘋的模樣,韓遠超兩口子根本不敢找老三晦氣,只能讓大房賠錢,並且也說了,往後分開做飯,生怕再被殃及。
而姜愛軍又在醫院裡,姜洪濤兩口子也要上班,老兩口便承擔起白天照顧大孫子的重任,這幾天一首沒過來,今天竟然來了。
看來姜愛軍沒事兒回家了。
“有空過來找你,那是還不夠忙啊。”
姜曼只說了這一句,姜衛國忙道,“你想幹什麼,你再打斷誰的腿,這事兒就不好瞞過去了。”
看他反應那麼大,姜曼不禁失笑,“你放心,我不打斷誰的腿,就這麼一說,倆人過來找你要錢了?”
姜衛國鬱悶,“要了。”
“你給了?”姜曼看著他這樣子就來氣,聲音都拔高了一些,但凡姜衛國敢說給了,明天開始就讓他摸不著錢。
哪知姜衛國連忙擺手,“沒給,我不可能給的,他們會哭我也會哭啊,哭誰還不會啊,他們哭姜愛軍慘,那我就哭我悽慘的童年,哭我可憐的女兒,反正怎麼可憐怎麼來唄,我又不怕丟臉。”
姜曼:“……”
她讚賞的點頭,“非常好,姜衛國同志,以後繼續保持。”
雖說被閨女誇獎不是啥驕傲的事兒,但這件事兒本身就透著驕傲,他嘚瑟道,“那當然了,給他們當了那麼多年的兒子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呀,他們想佔便宜還想要臉,那就啥也別得唄。”
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不爽,他明白只要在這兒待一天,這老兩口總有找上來的時候。
哪怕他們對他再不好,真走不動了吃不上飯的時候,只要彎彎腰委屈一點兒,多的是人來勸他不要跟老人一般見識。
只關係到自己,他興許會心軟,但涉及到姜曼,那不可能。
不管是姜菲菲還是二哥大哥他們,亦或者是老兩口,姜衛國都不想原諒,真到了那一天,那姜衛國也只能說滿足他們吃飽喝足,吃多好他都不敢保證。
旁人可以說他忘恩負義,那就罵吧,不疼不癢的,他心裡舒坦就成了。
父女倆回到家,姜曼又給檢查他的手,己經結疤了,問題也不大了。
“我這身子骨好著呢。”
“你身子骨挺好的?可我的身心都不好了。”
姜曼回頭,席曉君竟然來了。
席曉君過來,姜曼下意識的就想回避,結果席曉君拽住她胳膊,“姜曼你不忙著走,我有事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