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管管你們的工人吧,霸佔著親爹媽的房子還要把人攆出去呢。”
這個時間棉紡廠還是很熱鬧的,只是因為這兩年效意不好,廠裡的領導心情也不會很好。
原本就經營的艱難,結果財務對賬查出來採購科竟然年前還採購了一些原料,東西都在庫房積壓著,錢還沒給人供貨方打過去。
這賬查出來,於廠長就覺得腦袋都大了。
工人的工資發的都費勁,這又出來一大筆要付的費用,關鍵那些原材料因為貨物銷售不出去根本沒用上。
這就等於積壓的貨物越來越多。
正頭疼著,結果姜家的小姑娘來了,進門就哭。
“怎麼回事兒?”
姜曼嘆了口氣,一臉的悲傷,“我和我爸年前的時候差點就沒了,今年好不容易找個物件,眼瞅著也要見婆婆然後等著結婚了。結果我大伯,他昨天竟然上門,威脅我爸,要把我爺爺奶奶送到我家,讓我照顧,可我記得那邊的房子是我爺奶的呀,怎麼能把老人攆出去呢。所以我想著這房子既然是廠裡分的,如果我爺奶不能住,那是不是也得收回來?”
“你大伯姜洪濤?”
姜曼點頭,“對。”
於廠長臉色更不好了,因為這一筆採購單子就是姜洪濤給弄回來的,結果他一首不說。
他現在恨不得手撕了姜洪濤。
於廠長點頭,“行了,這事兒我找人解決一下,問問你爺奶,是不是不打算要房子了,如果不要了,我們就把房子收回來。”
姜曼點頭,“那謝謝您了。”
姜曼離開辦公室,下樓的時候正碰見鼻青臉腫的姜洪濤上樓來。
看見姜曼的一瞬間,姜洪濤下意識的掉頭就跑,但又忍住了,想到昨晚姜曼說的話,姜洪濤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姜曼,你不是棉紡廠的人,你來棉紡廠幹什麼?”
聞言姜曼笑了起來,笑的格外燦爛,“我昨晚不是說了嗎,我來告狀啊。”
“你!”
姜曼笑:“你不是要把我爺奶趕出去?既然那是爺奶的房子,如果不想要了就還給廠裡唄,不過我就來告個狀。”
她也知道,廠裡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房子收回去,畢竟於老頭兩口子也是廠裡的退休老職工了。
姜曼就是為了膈應這一家子人,看誰還敢提把人送她家裡來,敢送一次,她就敢來告一次狀。就看廠裡是不是每次都能慣著你們。
這也就是歪打正著,於廠長正對姜洪濤不滿,當即讓人喊姜洪濤。
姜曼才到樓下,就聽見了於廠長的吼聲,“姜洪濤,你乾的好事兒。”
“想把爹媽攆出去不算,還幹這樣的缺德事兒,這筆錢我們一付,廠裡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這工資發不出來,就得都找你。”
姜曼頓時瞪大眼睛。
迎面走來的幾個女工也聽見了,臉都白了,“這什麼意思?廠裡真的要發不出工資了?”
“這都倆月沒法了,怎麼跟姜洪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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