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廠長告狀來著。”
於是姜曼又添油加醋的把昨天姜洪濤說的話說了一遍。
氣的大叔跟她一起罵,“你這大伯真是喪良心,壞胚子。”
“沒錯,又蠢又毒,沒一個好東西。”
大叔好奇道,“你們姜家從年前就一首熱鬧啊。”
“唉,就沒辦法,沒媽的孩子容易受欺負。”姜曼一臉傷感的說了自身的經歷,可是毫不含糊的把老薑家的缺德事兒給宣揚了一番。
兩人正說的起勁兒,忽然就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往辦公室那邊去了。
“哎呦,鬧起來了鬧起來了。”
大叔看著,不禁嘆氣,“可別出事兒啊。”
“如果捱揍的是姜洪濤,也沒關係哈。”
大叔:“……”
真是個好侄女,看著熱情高漲的樣子。
大叔得值班兒,姜曼就自己過去看熱鬧。
一群保衛科的人也及時趕到阻攔眾人。
棉紡廠工人雖然沒機械廠多,但也不在少數,上班的就有兩三百人,還有一些在家休息的。
這兩年廠裡效益越來越差,廠裡從最初的三班倒到兩班倒,再到取消夜班兒只上白班。
工人那麼多,賣出去的越來越少,這些拿著鐵飯碗的工人心裡也就越來越忐忑。
加上這兩年有人開始停薪留職,廠裡今年竟然也開始鼓勵這種模式。
大部分人不想離開,畢竟是工作了一輩子的地方,還想讓自家孩子接班呢。
前一陣子就聽說發不出工資來,冷不丁聽說真發不出來了,誰不急?
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就等著工資買米下鍋。
現場亂鬨鬨的,讓廠裡給個交代,這時候就有人說了姜洪濤的事兒,群情激憤。
也是湊巧,這時候姜洪濤從樓上下來了。
被於廠長罵了一頓,於廠長讓他想辦法把貨都退回去。
結果就跟來要個說法的人對上了。
這什麼情況?
姜洪濤眼皮首跳,只覺得倒黴。
不過他也沒把這事兒認為是他的責任,他覺得發不出工資得找銷售科,銷售科業務能力不行,這才讓貨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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