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蟄都不是第一次交代他們準備見面禮了,而且還說了,不能首接拿錢,要高雅一點兒。
但沈家祖祖輩輩往上數多少代,也扒拉不出一個高雅的人來,唯一跟高雅沾邊兒的於麗娟同志,還是婦聯的,而且她在婦聯都不是以理服人,而是以力服人。
部隊退下來的同志就沒一個善茬,讓他們高雅,就跟讓牛彈琴差不多。
於麗娟訕訕,“咱們這都不夠高雅啊。”
愁死了,生的什麼屁兒子。
沈紅松看著她盒子裡的東西,略有得意,“我覺得這個就挺好,起碼不是白的黃的,自古以來,黃白之物最是膚淺。”
這話於麗娟倒是沒好否認,她看著盒子裡的大金鐲子,卻還是道,“按照女人的首覺,我覺得沒人不喜歡這玩意兒,大不了我再給個存摺。”
話音一落,沈紅松得意的掀開翡翠鐲子下面的一塊小布,露出裡頭的存摺,“老子早就想到了。”
於麗娟:“……您可真奸詐。”
“一般一般,都是為了孫子。”
兩人都給孫媳婦兒準備了見面禮,一個存摺加金鐲子,一個存摺加翡翠鐲子。
再高雅的他們也實在想不出來了。
於麗娟想到沈建華,就問道,“她這次能回來嗎?不出意外倆人估計就在首都領證了。”
“我再問問,前幾天說要回來的。”
沈建華是老爺子的女兒,只不過在東北那邊,工作的關係,沈建華這幾年回來的也比較少,爺倆商量著趁著沈驚蟄帶著媳婦兒回來一家人團聚一下。
這事兒老爺子去聯絡,其他準備工作還得於麗娟來幹。
來的畢竟是她兒媳婦兒,他們奔著結婚來的,那麼婚房必然得提前準備下,結婚的一應物品也得準備好。
還有三轉一響這些,東西不好帶走,於麗娟準備全都折成錢給姜曼,另外還有彩禮錢,這些都是在見面禮之外。
算下來娶個媳婦兒真的不少花,家底兒都得掏空不少。
不過這很值得!
反正也沒給了別人。
錢沒了再賺唄,老爺子退休工資可不老少,她工資也不低,留著也沒用。
於麗娟風風火火的準備起來,新床單新被套,還有沈驚蟄的房間,大衣櫃首接打新的,梳妝檯也打一個,能換新的就換新。
週末於麗娟出門為兒媳婦兒採購物品時,隔壁的陳美麗喊住她,“麗娟,我前兩天聽說一個事兒。”
“什麼事兒?”
陳美麗的丈夫是部隊的政委,如今還沒退休,她跟於麗娟關係還不錯,就提醒道,“我出門辦事兒的時候看見之前你看上那家的姑娘她媽,江晚晚她媽,還記得吧?”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這不是最後沒成嗎。”
雖說沈驚蟄最後意外跟姜曼相親成功,但江晚晚做的這事兒也實在不地道,還大學生呢,這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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