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麗眨眨眼說,“我聽她跟人說,是你家驚蟄的問題,兩人才沒相親結婚,還把她家晚晚推給了一個下面的副營長,可是好一通敗壞你家驚蟄呢。”
“什麼東西啊。”
於麗娟頓時怒了,也不隱瞞了,首接將當初相親的事兒說個清楚明白,“他們家說江晚晚上車去島上找我兒子相親去了,實際上根本沒去,首接往南邊兒去了,把我兒子首接晾火車站去,結果我忘了跟驚蟄說名字,他意外跟另一個女同志相親了,結果還成了,江晚晚如果去了,能相錯嗎?”
“還有這事兒?”
“這算什麼。”於麗娟可不是好性子的人,當下繼續說,“這都不算什麼,最離譜的是她家江晚晚,一路坐火車南下,火車上遇見人販子了,恰好被一個讓親媽坑了的軍官救了,那軍官很湊巧跟驚蟄一個部隊的,但不是他下屬。結果江晚晚就對人一見鍾情了,聽說攆都攆不走,首接跟著去了海島住了好幾個月,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結婚了。現在他們都結婚了,還來敗壞我兒子的名聲,什麼東西啊。”
這些事兒沈驚蟄都跟於麗娟說過,只不過於麗娟不說就是了。
陳美麗瞪大眼睛,首呼好傢伙,“他們家教閨女還真會教啊,看著文文靜靜的,幹這種事兒。”
“可不,這事兒也不是秘密,往部隊打電話問問也就知道了。”於麗娟憤怒的不得了,首接豎起手指說,“我如果胡說八道,天打雷劈,他們江家敢嗎?”
這麼一來,陳美麗可就真的信了。
她同情道,“這事兒我會幫著解釋,但不知道她跟多少人說了。”
江家不是他們大院的人,而是附近一個廠子家屬院的,當初能知道江家的女兒,也是別人介紹,本以為看著是個好的,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
於麗娟冷笑道,“行了,我知道了。”
這事兒沒完。
此時的姜曼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婆婆正打算大發神威,此時的她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姜衛國幹活。
在小店的門口,席曉君己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姜曼說,“要麼將人打發走,要麼將人領進來,這麼算怎麼回事兒?”
姜衛國停下揮舞大勺子,很無奈道,“我跟她都結束了,也說清楚了 ,她進來吃飯那就是客人,不進來站在那兒也不是咱家的地,你說是吧?”
說著姜衛國又繼續炒菜了。
夏日炎炎,站在煤氣灶前炒菜真不是個好活,姜衛國現在就一心盼著暑假趕緊到來,他可以痛痛快快的休息一陣子。
姜曼見他果然沒什麼心思,就出來。
見姜曼從裡頭出來,席曉君頓時有些失落,她臉上掛上笑容,“曼曼,你爸在忙嗎?”
姜曼看了眼手錶,“是啊,在忙。”
席曉君面容微囧,“我其實是來跟你道歉的。”
姜曼好奇,“跟我道歉?”
“是啊,上次是我態度不對,希望見諒。”
姜曼更好奇了,這一齣出的唱的什麼大戲。
原先她對姜衛國二婚持不反對意見,對席曉君印象也不錯,可這一次次的,有些打破她認知了。
她盯著席曉君,突然笑了,“原先我對我爸是不是二婚持不反對狀態,如今,我持否定態度。”
。了住僵意笑得上臉君曉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