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蟄對姜曼說,“那個江晚晚是不是真的有病啊,她老看我們幹什麼?讓人渾身發毛。”
聞言姜曼回頭瞅了一眼,果然看見江晚晚站在船上看著他們這邊,眼神透著釋然?
姜曼的感覺很奇怪,反而不像沈驚蟄這樣,她撓撓頭,“我倒是覺得她有點兒不一樣了。”
沈驚蟄哦了一聲,對江晚晚的事兒似乎並不感興趣。
他不感興趣,姜曼也懶得跟他叨叨,到家之後,姜曼就趁著王大姐做飯的功夫去跟於麗娟八卦,“您昨天真不該走啊,今天真的錯過了一場大戲。”
於麗娟也來了精神,“江晚晚的?”
“沒錯啊,就是她的……”
看著婆媳倆湊在一起八卦,沈驚蟄都覺得挺無語的。
他是真沒想到啊,結婚之前他其實都擔心姜曼跟於麗娟合不來,畢竟在他印象裡,於麗娟同志非常難搞,會是個氣兒媳婦兒的婆婆,他還想著,萬一婆媳關係不好,那他往後就不帶著姜曼回首都……
但設想就是設想,沒一個能對上的。
人家兒子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他們家是婆婆有了兒媳婦兒忘了兒,好像兒子才是撿來的那一個。
婆媳倆關係好的,恨不得把他這個男人扔出去,婆媳倆湊一炕上,八卦到天亮。
鬱悶了,於麗娟同志不會做飯不說,還會搶他媳婦兒。
絕對就是閒的。
要不是他有時候出任務媳婦兒媳婦需要照顧,他真想把於麗娟攆走啊。
還沒他爺爺知情識趣呢,知道姜曼喜歡吃海鮮,見天的拎著桶和釣魚竿釣魚去。
“所以江晚晚是打算徹底跟家裡鬧翻了?”
於麗娟眼睛都亮了。
姜曼點點頭,“我瞅著是這樣的。”
“這樣也挺好的,不然這一輩子她都是為她弟弟過的。”
於麗娟說著又壓低聲音問,“那三千塊錢,江富國到底給沒給她啊?”
姜曼就笑,“這種事兒,又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他說給了就給了?江晚晚估計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才這麼坑她爸媽,不過她也失去了孩子,子不教父之過,當爹媽的為江偉給她賠償三千塊也是應該的。江富國這個啞巴虧不吃都的吃。還很活該。”
“那倒是。”於麗娟嘆了口氣說,“能想通了就好了,就希望她以後能好好的,把夫妻關係經營一下,這孩子以後還能有。”
姜曼點頭,“這是最好的發展方向了。”
這是他們外人的看法,但江晚晚顯然不是那麼想的。
江晚晚回到家,家裡還是早上離開的樣子,申京哲哪怕知道她坐小月子,也沒說中午回來照顧她的意思,恐怕到現在申京哲都不知道她去市裡一趟的事兒。
她自打小產後身子就不是很舒服,腰也疼的厲害,這才從碼頭上走回來,渾身上下就沒勁兒,還有那一股股的惡露,每一種都讓她苦不堪言。
江晚晚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她在炕上坐了一會兒,艱難的出了屋門,看著東邊的院牆喊了一聲,“李大娘,您在家嗎?”
”……娘大李?娘大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