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李大娘不會理會她了,江晚晚準備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牆頭上突然出現了李大娘,“幹啥。”
江晚晚看著李大娘頭一次覺得那麼親切,以前她每次看到李大娘趴在牆頭上看她熱鬧的時候她都覺得很憤怒,這會兒卻很感激。
“大娘,我餓了,實在沒力氣了,我給您兩塊錢,您能幫我做頓飯嗎?”
李大娘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白的就跟鬼似的,頓時驚了一下,“你這咋了?不是坐小月子,沒好好休息?”
雖然語氣不是那麼好聽,但江晚晚意外的覺得這話沒有惡意,她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有種受了委屈跟母親訴苦的感覺,“大娘,我今天出門去市裡了,才回來。”
“你這孩子,真是不知道照顧自己,等著。”
老太太兇巴巴的下了牆頭,從隔壁過來,熟門熟路的就鑽廚房裡去了。
雖然頭一次來江晚晚家,但因為看熱鬧次數多了,李大娘對江晚晚這邊的佈局啥的倒是都很清楚。
看著廚房裡的炊煙飄出來,江晚晚坐在院子裡看著,眼眶微微泛紅。
她以前假哭過很多次,但都不走心,這一次,她竟然因為一個老太太感覺到了委屈和幸福的感覺。
等了沒一會兒,李大娘端著一碗麵條出來,見她還在院子裡坐著,皺眉道,“你怎麼還在院子裡坐著,現在早晚天氣涼了,海風吹著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趕緊進屋吃去。”
“唉。”
江晚晚慢慢起身進屋,李大娘把麵條放桌上,“這些夠吃不?不夠吃的話我再做點兒。”
“夠了,夠了,謝謝您大娘。”
說著江晚晚就去掏錢,李大娘擺手,“算了,看你這樣子也怪可憐的,我不要你錢了,鄰里鄰居的不是啥大事兒,我回去了。”
江晚晚愣住。
李大娘卻利落的轉身走了。
桌上的掛麵煮的軟爛,熱氣騰騰,在麵條下頭還有個荷包蛋。
簡簡單單的一碗麵,江晚晚吃的時候又哭又笑。
申京哲回來的時候江晚晚才吃完最後一口,他掃了一眼屋內,似乎沒發現他的飯,便又出門去食堂打了飯菜回來。
見江晚晚還坐在那兒,申京哲就有些猶豫,“你要不要再吃點兒?”
江晚晚目光落在那飯盒上,飯菜的量明顯就是一個人的。
她不禁看向申京哲,卻一句話也沒說,申京哲被她看的臉上不自在,“怎麼了,你吃不吃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是一句話的事兒嗎?”江晚晚蒼白的臉上卻莫名露出一抹笑來,“你真有心給我吃,能不多打點兒?打了一個人飯菜的量,又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申京哲臉上一熱,不想與她對視,“我是看你吃過了……”
“我是吃過了,可你不問問我是怎麼吃的,誰給我做的嗎?”江晚晚看著他說,“那你還記得我剛流產沒幾天嗎?”
如果換個身體健康的人說不定早就恢復了,江晚晚身體本來就不怎麼好,孩子西五個月了,流產下來更痛苦。
面對江晚晚的質問,申京哲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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