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給不二週助準備了一份特別的見面禮。”
春日悠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像偷到魚的貓。
仁王雅治站在她旁邊，看著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他默默往後退了半步，和這位“植物使”保持安全距離——根據他最近的觀察，春日悠的笑容越燦爛，接下來倒黴的人就越慘。
幸村精市收起手機，目光從冰帝校園的方向收回來，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走吧，明天還有一個‘驚喜’要送呢。”
春日悠點了點頭，眼睛裡閃著光。
第二天一早，三人坐上開往青春學園的電車。
春日悠靠在窗邊，手裡捏著一顆墨綠色的種子，翻來覆去地看。仁王瞥了一眼，認出那是“纏繞水草”的種子——昨天在冰帝把樺木拖進泥坑的那玩意兒。
“你打算怎麼用？”仁王問。
“什麼怎麼用？”
“就是不二週助。”仁王調整了一下坐姿，“青學的天才，擅長三種回擊技，反應速度在關東地區排名前三。你那個水草速度夠不夠快？”
春日悠歪了歪頭：“試試不就知道了？”
仁王：“……”
他發現自己就不該問。
幸村坐在對面，翻著一本網球雜誌，頭也沒抬：“青學的公開訓練時間是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不二一般會在七點半到球場做個人練習。我們八點前到，正好趕上。”
“這麼早？”春日悠打了個哈欠，“我還沒吃早飯。”
“路上給你買了飯糰。”幸村從包裡掏出一個便利店的袋子，遞過去，“三角飯糰，梅子味的。”
春日悠接過飯糰，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買的？”
“你昨晚說夢話的時候。”
“我……說夢話了？”春日悠的表情瞬間僵住。
仁王在旁邊笑出聲：“你不僅說夢話，還喊了一句‘土豆雷，炸他’，聲音大到我隔壁都聽見了。”
春日悠臉一紅，低頭咬了一口飯糰，含含糊糊地嘟囔：“那、那是做夢在打網球而己……”
幸村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拆穿。
青學的早晨，比冰帝安靜多了。
三人從電車站走出來，沿著一條種滿櫻花樹的馬路走了大約十分鐘，就看到青學的大門。校門還沒開，只有側門留了一條縫，供早到的學生出入。
春日悠探頭往裡看了一眼，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遠處網球場方向傳來零星的擊球聲。
“有人。”她壓低聲音。
幸村點了點頭，率先從側門走進去。三人貼著圍牆，沿著一條種滿冬青樹的小路繞到網球場旁邊。
球場上，一個人影正在對著發球機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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