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瑤,你就不想知道打傷我們的人是誰嗎?”
“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這些年讓那麼多公司破產,想殺你的人應該可以排到法國了吧!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徐熙晨。”
傅荊州盯著徐瑤瑤的眼睛,緩緩吐出這三個字,彷彿在咀嚼著什麼致命的毒藥。
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昨晚襲擊我們的人,是你哥哥,徐熙晨,你說和你有沒有關係?”
徐熙晨,,,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徐瑤瑤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緊接著,她那張死寂了整整三年、彷彿被抽乾了所有靈魂的臉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
那是一種絕處逢生的光芒,從她灰暗的眼底迸發出來,讓她整個人瞬間有了生氣。
“真的嗎?”她猛地上前一步,甚至忘記了對傅荊州的恐懼,聲音都在劇烈地發抖,“我哥哥還活著?他真的還活著?!你沒有騙我,,,”
看著她因為別的男人,,,,哪怕是她親哥哥,,,而露出這樣鮮活生動的表情,傅荊州眼底的陰霾瞬間濃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這三年,她在他面前只有麻木、絕望和恨意,何曾有過半分這樣的光彩!為什麼會這樣,他,,,在心疼嗎?明明他不應該心疼的,應該討厭她,,,
這邊,,,徐瑤瑤的喜悅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
她眼裡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理智重新佔據了上風,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懷疑和自我否定。
“不……不可能的,傅荊州,你又想幹什麼?”她搖著頭,自嘲地喃喃道,“而且哥哥從小就那麼善良,連只流浪貓都捨不得傷害,他怎麼可能會拿槍殺人?怎麼可能會對你們下這麼狠的死手?哥哥就算再恨你們也會用合法手段收拾你們,不會公報私仇。”
她抬起頭,看著病床上雖然重傷卻依然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傅荊州,冷笑了一聲:“而且,我哥哥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他怎麼可能是你這個惡魔的對手?昨晚那個人能把你和林君羧同時打成重傷,絕對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頂級殺手。”
“傅荊州,你不用拿這種荒謬的謊話來試探我,也不用拿我死去的哥哥來消遣我!”
傅荊州聽著她的分析,並沒有發怒,反而放鬆了緊繃的身體,緩緩靠在了病床的靠背上。
他深邃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手術刀,一寸寸解剖著徐瑤瑤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波動。
“你哥哥只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沒有證據證明他死了,善良,,,,呵呵,如果他善良,又怎麼會趁著雨薇昏迷不醒的時候,,,玷汙了她。”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海城你傅荊州想冤枉一個人很簡單的,三年前的事情,你如果想查,會一點心碎都沒有嗎?還不是我們徐家威脅到你傅佳的地位。”
傅荊州,“徐瑤瑤,我還不屑用這麼骯髒的手段對付你們家,你們徐家威脅不到我,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證據也是你嘴裡說的而己,你想要證據不是很簡單嗎?”
傅荊州被徐瑤瑤氣得差點暈死過去。
“徐瑤瑤,是不是你哥哥,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傅荊州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殘忍與從容,“呵呵,,,是不是他,我們找個機會……試試就知道了。”
徐瑤瑤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