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上傅荊州那毫無溫度的目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順著脊背瘋狂地爬了上來。
“傅荊州,,,,你想做什麼?”她警惕地後退了一步,像一隻察覺到陷阱的獵物。
傅荊州冷冰冰聲音傳入她耳膜,“你說呢?你哥哥那麼疼你?如果知道,我把你,,,怎麼了?還懷孕了,你說,,,他,,,會不會出現?”
“傅荊州,,,,你敢,,,”
“怎麼不敢,三年前我們己經訂婚了,我睡你不是天經地義嗎?你裝什麼斯文,我不是在滿足你三年前的慾望嗎?”
傅荊州把她按倒在床上。
徐瑤瑤使勁推開他, 好在傅荊州有傷在身,沒有什麼力氣,徐瑤瑤才能推開他。
傅荊州又準備過來,恰好醫生進來給傅荊州換藥,看見這種場景,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乾站在哪裡。
徐瑤瑤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推車上的手術刀,朝自己脖頸上劃去,“傅荊州,我寧願死,都不會讓你得逞。”
“徐瑤瑤,,,”傅荊州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砸了過去,把徐瑤瑤手裡的刀打落在地上,刀片還是刮傷了她的脖頸 ,出血了。
傅荊州大口喘著氣,“你就那麼想死,,,”
“是,,,”
“想死?我偏不讓你死,你奶奶骨灰還在我手裡,你不想她被挫骨揚灰就聽話點。”
“傅荊州,你卑鄙,,,”
是啊,現在徐瑤瑤還有點心 如果等哪天她什麼都不在乎了,也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她了。
醫生給徐瑤瑤處理傷口,,
“把她給我看好了。”他的聲音裡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一字一頓地下達了命令,“從現在起,她就住在這個病房裡。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離開半步。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是!傅總!”兩名體格健碩的保鏢立刻領命,像兩尊煞神一樣,一左一右地死死守住了病房的門。
徐瑤瑤看著這插翅難飛的陣仗,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裡。
她又被軟禁了,不是在傅家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裡,而是在這間充滿刺鼻消毒水味的VIP病房裡,和這個惡魔同處一室。
傅荊州到底想幹什麼?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如果昨晚的那個人……萬分之一的可能,真的是哥哥……
徐瑤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突然明白了傅荊州的意圖。
他根本不在乎那個人是不是徐熙晨,他只是想利用她作為誘餌,把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徹底引出來!
在海城誰得罪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姜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