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他有得罪過什麼人嗎?他把酒吧裡那些有頭有臉的客人挨個過了一遍。
有黑道的大佬,有白道的官員,有出手闊綽的富商。
他對每一個人都恭恭敬敬、如履薄冰,絕不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哪路神仙。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那個神秘男人給的五十萬?不對,那筆錢走的是乾淨的渠道,他查過,沒有任何追蹤痕跡。
而且那個神秘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不可能是他派人來抓自己。
那是因為姜雨珊?
想到這裡,經理的腳步猛地一頓。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他記起來了,,,那天晚上,他幫那個神秘男人傳話給姜雨珊,攔住她不讓她離開。如果姜家的人追查下來……
就在他惶恐不安、幾近崩潰的時候——
“咔嚓。”
頭頂那扇半個月來只在送飯時才會開啟的鐵門,突然發出了一聲沉重而刺耳的鎖芯轉動聲。
經理渾身一震,本能地後退了兩步,背貼在冰冷的水泥牆上。
鐵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
刺眼的光線從門外湧入,讓習慣了昏暗燈光的經理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在光線的逆照中,兩個人影從明亮處走了進來。
走在後面的那個人,經理覺得有些面熟。佝僂的身形,深灰色的夾克,,是福伯。
他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這個老頭曾出現在酒吧附近!
而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經理就完全不認識了。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身材修長挺拔,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羊絨大衣,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無可挑剔的貴族氣質。
但真正讓經理心膽俱裂的,是這個男人的眼睛,那是一雙極其冷漠的、彷彿審視著死物的眼睛,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絲毫憐憫。
姜雨林環顧了一圈逼仄陰暗的地下室,嘴角微微一撇,似乎對這裡的環境頗為不滿。
隨後,他不緊不慢地走到地下室中央唯一一張老舊的皮質沙發前,掀起大衣的衣襬,從容地坐了下來。
他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銀灰色的打火機,漫不經心地在手指間把玩著。“咔噠,咔噠”,打火機金屬蓋開合的聲音在死寂的地下室裡迴盪,如同催命的節拍器。
經理緊緊地貼著牆壁,渾身僵硬,大氣也不敢出。
他的首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才是決定他生死的人。
姜雨林玩弄著打火機,說了一句“坐下。”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但那種溫和卻讓人毛骨悚然,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你耳邊輕聲低語。
”。談談,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