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被霸總押着上手術台嘎腰子》第185 章 情緒應激(2)

作者:執筆染輕顏·6天前

蘇婉清坐在床邊給她擦額頭上的汗,擦著擦著手就開始抖——女兒的皮膚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鐵板,汗水擦掉一層又滲出一層,怎麼擦都擦不完。

家庭醫生連夜趕了過來,做了檢查,掛了點滴,診斷是急性高燒,誘因是——

“情緒應激。”

醫生推了推眼鏡,對焦急的蘇婉清解釋,“近期是不是經歷了比較大的情緒波動?精神壓力過大會導致免疫系統驟然崩潰,很常見的。”

蘇婉清聽到“情緒應激”西個字的時候,捏著毛巾的手指一緊。

她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女兒被傅荊州從機場帶回來時的模樣,那雙空洞的、什麼神采都看不到的眼睛,那種連走路都像是在機械地移動關節的僵硬步態。

她的女兒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是心碎了,心碎到了連身體都撐不住的程度。

高燒反反覆覆地折騰了整整一個月。退了又燒、燒了又退、退了再燒。

像一場漫長的拉鋸戰,徐瑤瑤的身體是戰場,而交戰的雙方是她的求生意志和她的心理創傷。

那一個月裡,她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

清醒的時候不愛說話,發燒的時候偶爾會說夢話。

蘇婉清守在床邊仔細地聽,斷斷續續地只能捕捉到幾個零碎的、沒有連貫意義的詞語。

這一病,差點連大學都沒去。

開學日期早就過了,學校那邊是徐熙晨出面處理的。

用身體原因申請了延期入學,該走的手續走了,該籤的檔案簽了。

大學方面批了一個學期的延期,算是留住了學籍。

這一個月裡,傅荊州來過一次,那天徐瑤瑤正在睡覺,燒剛退到三十七度多一點,人還迷迷糊糊的。

傅荊州站在她房間門口,沒有進去,他就那樣靠在門框上,隔著半開的門縫,沉默地注視著床上那個蜷縮的、瘦小的、被病痛折磨得脫了相的身影。

他在門口站了多久,沒有人知道。

他是什麼時候走的,也沒有人知道。

蘇婉清事後才從傭人那裡聽說傅荊州來過。

傭人說,傅先生在小姐的門口站了很久,然後就離開了。

走之前留了一個紙袋,裡面是幾盒進口的營養品,包裝精緻,價格不菲。

一個月後,徐瑤瑤的燒終於徹底退了。

也是在那前後——具體日期徐瑤瑤記不清了,傅荊州把訂婚日期推後了。

他對外給出的說法是——“瑤瑤年紀還小。訂婚的事不急,等她二十歲以後再說。”

這句話是透過徐伯年轉述給徐瑤瑤的。徐伯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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