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兩道燃燒的射線,死死地鎖定著縮在行軍床角落裡的徐瑤瑤,一步一步地逼近。
“傅荊州——你、你要幹什麼——”
徐瑤瑤的聲音在發抖,她想站起來,但他己經走到了床邊。
他彎下腰,一隻手伸過來,攥住了她的手臂。
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五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她纖細的上臂,然後猛地一拉。
她整個人被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下一秒,她被他死死地箍進了懷裡。
他的雙臂像兩道鐵閘一樣環住了她的肩膀和腰,收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臉被壓在他的胸口,隔著襯衫的薄料,能感受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在劇烈而紊亂地跳動。
“放開我!”
徐瑤瑤揮起手拼命地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他一動不動。
任她捶打、推搡、掙扎,一動不動地抱著她,像一座被釘在原地的、沉默的鐵塔。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為什麼。”不是質問的語氣。不是憤怒的語氣。
是一種……碎裂的語氣。
像一塊承受了太久壓力的玻璃,終於在某個不起眼的臨界點上,“咔嚓”一聲,從內部碎成了蛛網狀的裂紋。
“為什麼不承認。”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種顫抖某種被壓制了太久的、終於在酒精的催化下決堤了的情緒。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承認,,,”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了徐瑤瑤能感受到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的程度。
“徐瑤瑤,我可以幫你。”他的聲音變得更低、更啞,“你承認了——我什麼都可以幫你——你為什麼不承認——”
徐瑤瑤停止了掙扎,“呵呵,,,幫我,,,傅荊州,,,你配嗎?”
她僵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
雜物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的粗重而紊亂,她的急促而顫抖,,,以及走廊遠處某個儀器發出的、不知疲倦的“滴——滴——滴——”聲。
“徐瑤瑤,你想走,不可能,除非,,,除非,,,你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放你走,今晚,就今晚,,,。”
徐瑤瑤眼裡閃過一抹恐懼,“傅荊州,,,,你,,,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