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得比我重。”福伯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愧疚的陰影,“方向盤那一下撞到了他的胸口,我叫了救護車,他己經送醫院了,醫生說要觀察,,,,可能有肋骨骨折。”
姜雨林聽完了,他沒有立刻說話。
他轉過身,慢慢地走回了書房。步伐不急不緩,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走到書桌前,沒有坐下,他站在那裡摸著自己下巴。
他在想,手機,姜雨珊砸碎的手機,裡面的資料。
有人在他派福伯去維修店的路上精確地截下了這部手機,乾淨利落、目標明確、不留多餘痕跡。
這不是街頭混混乾的事,這是有組織的、有預謀的、有情報支撐的行動。
有人知道福伯今晚會帶著那部手機出門。
有人知道他走的路線,有人提前部署了車輛和人手。
這意味著,姜家內部有人通風報信。
而通風報信的物件,,
是那個不希望手機裡的資料被恢復的人。
姜雨珊,姜雨林的手指從下巴上放了下來,她這是不打自招了。
他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站在那裡,看著窗外深夜的花園。
庭院燈的暖光照著草坪邊緣那排低矮的黃楊木,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一絲不亂。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個他的雙胞胎妹妹姜雨薇從樓梯上墜落的夜晚。
三年來,所有人都說是徐瑤瑤推的,證據確鑿,錄影清晰,案子結了,人判了。
但姜雨林從來沒有完全相信過那個結論,雖然他也沒有放過徐瑤瑤。
謝謝細想 那件事太“乾淨”了,太多不可思議的地方有很多。
乾淨得像一個被提前寫好了劇本,每一個環節都嚴絲合縫、每一條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真實的世界很少會把一件事呈現得如此完美,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現在, 線索來了,姜雨珊自己跳出來了
這個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姜父的外室所生的女兒,從小在外面長大,首到幾年前才被接回姜家、認祖歸宗。
她的年紀和姜雨薇相比小了幾歲,進了姜家之後一首表現得乖巧、溫順、安分守己,,,
但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告訴了姜雨林一件事。
他這個好妹妹,,,,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那部手機裡藏著的東西,足以讓她動用這樣的手段來確保它永遠不會被任何人看到。
而能讓一個人如此恐懼的秘密,,,在姜家,,,在這個圍繞著三年前那場墜樓事件運轉至今的家族裡,,,
只有一個,就是姜雨薇墜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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