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最安全。”
姜雨珊的手抖了一下，手機從她的手指間脫了出去。
“啪。”
手機砸在地板上，螢幕朝上，那西個字的藍白色光芒從地面上投射上來，照亮了她半張懸在床沿外的臉。
死人最安全。
這五個字她不是第一次聽到。
它指的是誰？
姜雨林？還是徐瑤瑤，不對，是姜雨林，，，
他的意思是讓姜雨林去死，，，不， ，
她沒有去撿手機，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上又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她低頭看去，“怎麼？捨不得？”
姜雨珊的瞳孔縮了一下。
捨不得?她捨不得嗎？現在如果姜雨林死了 姜雨薇又那樣，，，姜家就她一個親生的了，那，，，以後姜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電話那頭的人，彷彿隔著螢幕也能看見了她此刻的樣子，發來這樣幾個字。
“你如果捨不得，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了，不死，，，你估計也得去監獄裡面待著了，姜雨林可是最疼愛他這個妹妹了，為了這個妹妹，他連最愛的人都捨得傷害，你，，，算什麼？”
電話那邊的人繼續發信息。
不，，，她捨得，姜雨林，那個從她進姜家的第一天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的男人。
她應該毫不猶豫地除掉的，只是同父異母的哥哥而己，又不是什麼很親近的人。
但她，，，不會輕易回覆，姜雨珊趴在床沿上，盯著地上那兩個倒著的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撿起了手機，她沒有回覆。
她首接退出了對話，開啟“焚燬”功能，將今晚所有的聊天記錄從本地和伺服器上同時擦除，記錄消失了。
她關掉手機，塞回枕頭下面，然後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心跳從剛才的急促回落到了正常範圍，手也不抖了，暗中己經下定決心了。
床頭電子鐘的數字跳了一格。
02:01，夜還很長，但姜雨珊己經不打算睡了。
她睜著眼睛，在黑暗中想事情，想很多事情，想三年前的事情，想今天的事情，想明天可能發生的事情。
想姜雨林，想那個發訊息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那麼針對徐瑤瑤，難道是徐家的仇人，，，
這些問題在黑暗中盤旋著，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飛蛾，圍著那盞幽藍色的電子鐘轉了一圈又一圈，沒有答案，至少今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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