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痛從下半身蔓延開來的、像是有人把一壺滾燙的開水從裡面澆下去的灼痛。
他側過頭,乾嘔了兩下,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有一股酸水湧到嗓子眼又被嚥了回去。
林君羧又來一腳,比第一波更猛,“啊——!啊啊——!”
他在地上翻滾,椅子跟著他一起翻滾,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椅子腿磕在排水溝的邊緣上,濺起了溝裡的積水,冰冷的水珠落在他的臉上,和汗水、血水混在一起。
他的大腦在劇痛中還殘存著一絲清明,,,,那一絲清明讓他意識到了一件比疼痛本身更可怕的事情。
林君羧踢的位置,那個位置,,,,,
他踢了徐瑤瑤一腳,踢在她的小腹,差點毀了她的子宮。
他想不到,,,林君羧踢了他一腳,踢在他的下半身,,,,,他的命根子。
那一腳的力度,,,到底有多大?夠不夠廢掉他?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針,扎進了他的大腦皮層。
恐懼瞬間蓋過了疼痛,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全是血絲,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掐著脖子的聲音,,,,
“你……你……”
他看著站在他上方的林君羧,那個男人的表情依然平靜得像一面牆,沒有憤怒,沒有快意,甚至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完成了任務之後的、例行公事般的淡漠。
“以牙還牙。”林君羧說。
西個字,輕飄飄的,落在密室的空氣裡,像西片沒有重量的羽毛。
但對躺在地上的姜雨林來說,這西個字比任何一記重拳都更沉。
他踢了徐瑤瑤的子宮,林君羧踢了他的命根子。
以牙還牙。
姜雨林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混著鼻血和汗水,順著他的太陽穴流進了耳朵裡。
他不知道自己下面到底廢了沒有,,,,那種疼痛太劇烈了,劇烈到他分不清那是暫時性的衝擊還是永久性的損傷。
他只知道,此刻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綁在一把翻倒的椅子上,渾身是血和汗,像一條被甩在岸上的魚,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林君羧低頭看了他最後一眼,然後轉過身,走向門口。
這一次,他沒有再停,門打開了,門外的走廊燈光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個長方形的亮斑,照亮了姜雨林蜷縮在地上的身體。
然後門關上了,亮斑消失了。
密室裡重新陷入昏黃的、搖晃的燈光中。
只有姜雨林一個人,連人帶椅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口氣都帶著一聲細微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呻吟。
排水溝裡的水還在滴。
滴答。
。答滴
。答滴
,,,,來傳聲罵林雨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