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奶糰子喊娘了“劉德財那邊的事，我知道，”姜穗寧把抹布搭在灶臺上，“爹，你別管這個，你就當不知道，明天要是他們來了，你就說我出去了，別的不要說。”
姜大山，“你出去幹什麼去。”
“找糧去。”
姜大山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柳春娘把他攙起來，扶著往裡間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姜穗寧，“穗寧，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娘。”
柳春娘進去了。
苗苗還靠著牆縮著，把膝蓋抱住，眼神飄過來，“姐，你真的有辦法。”
“有。”
“什麼辦法。”
“你別管。”
苗苗，“你老說我別管，我就是想知道。”
“知道了能幫我幹什麼，”姜穗寧把手擦乾，“你去陪著小滿，她等會兒該醒了，別讓她一個人哭。”
苗苗撇了撇嘴，站起來，往裡間走，還沒走到，就聽見裡頭有動靜，是那種小孩睡醒了咿咿呀呀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軟的，帶著鼻音，“娘，孃親。”
苗苗，“來了來了，小滿別哭。”
然後就沒聲了。
姜穗寧以為小滿睡回去了，沒管，低頭繼續收拾灶臺，把鍋底的水用布擦乾，歸置好柴火，把糧缸蓋嚴實，一樣一樣弄完了，然後往裡間走去看看情況。
她剛進門，就感覺腿上一沉。
低頭一看，小滿抱住了她的腿。
兩條小胳膊往她腿上一纏，腦袋拱進來，把臉貼在她腿上，嘴裡含含糊糊叫，“孃親，孃親。”
姜穗寧，“......”
她蹲下來，把小滿臉上的頭髮撥開，“小滿，我是姐姐，不是娘。”
小滿睜著眼睛看她，烏溜溜的，看了一下，然後又把腦袋往她身上埋，“孃親。”
“叫錯了，我是姐姐，姐，姐姐，跟我念一遍。”
小滿，“孃親。”
苗苗在旁邊忍著笑，“她昨晚就這樣，你喂她水的時候她就在叫娘了。”
“昨晚叫也就算了，現在還叫。”
“她就認定你了唄，”苗苗蹲下來，湊到小滿臉前，“小滿，叫我，叫苗苗姐。”
小滿扭過頭，看了苗苗一眼，又把臉轉回去，貼在姜穗寧腿上，“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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