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路邊孤兒別哭馬蹄聲到了跟前，又過去了。
不是衝著他們來的，是路過的，幾匹馬拉著一輛板車，車上堆著東西，拿油布蓋著，趕車的是兩個陌生男人，也是往南走的，路過這群人的時候看了一眼，沒停，就那麼過去了。
隊伍裡有人長出一口氣。
“不是劉家的。”
“嚇死了，我還以為完了。”
姜穗寧把心放回去，從路邊溝裡出來，抱著小滿重新回到路上。
苗苗跑過來，“姐，沒事吧。”
“沒事，走吧。”
隊伍重新拉起來往前走，太陽出來了，但沒什麼熱度，掛在灰濛濛的天上，照著腳下乾裂的土路。
走到將近中午的時候，前面的人停了，說要歇腳，吃點東西。
姜穗寧把小滿放下來，讓她自己站著，從包袱裡掏出一個粗麵餅子，掰成幾塊，一人一塊。
“禾，去打水。”
“哪有水。”
“前面那條溝，看有沒有。”
姜禾跑了一趟，空著手回來，“乾的，沒水。”
姜穗寧沒吭聲，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從空間裡取了兩碗水出來，倒進自家帶的水壺裡，端過來，“喝吧。”
柳春娘接過去先給姜大山喝了一口，再給小滿，再給苗苗和姜禾，最後自己抿了一口。
“你呢。”柳春娘看她。
“我喝過了。”
“穗寧。”
“真喝了，路上喝的。”
柳春娘沒再追，把水壺蓋好。
歇了一會兒，隊伍又動了。
下午的時候路過一個荒坡，坡上沒什麼東西，就幾棵枯樹和滿地的碎石，乾巴巴的，連草都沒有。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了。
“那是什麼。”
姜穗寧往前看，坡下面的路邊上，蹲著一個小孩。
很小，很瘦，蹲在一個人旁邊，那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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