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府的家規》第7章 白曼麗看笑話(1)

作者:中秋月苑·8天前

宋沫跪在地上打了自己臉兩下,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大帥,沫兒知錯了。”

他看著她,決心要狠狠教訓一頓這個剛來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拉開抽屜,拿出一把紫檀木尺,宋沫心裡一驚,

“過來。”霄聿廷說。

宋沫走過去。腿微微發軟,但她沒有猶豫。

霄聿廷看了她一眼:“跪著受罰——知道什麼意思麼?”

宋沫當然知道。珠兒提過, 戒尺是專給不懂規矩的人“長記性”。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小的:“知道。”

“趴在床沿上。”

宋沫的臉瞬間燒起來,耳根通紅。她站在那裡,手指尖抖了抖。霄聿廷靠在書案邊看著她,那雙眼睛像結了冰的深潭,耐心地等她動作。

宋沫閉上眼,把旗袍後襬掀高到了腰際。

“不計數,打腫為止。”霄聿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任憑宋沫如何求饒,他的手都沒停,直到紅腫,

宋沫把臉埋在臂彎裡,淚珠順著鼻樑滴在竹蓆上,

“記著,後院的事,少打聽。 這次的教訓,是讓你記住。”

宋沫哽咽著點頭。

“回去上藥。明早該幹什麼幹什麼。”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霄聿廷已經坐回書案後面,重新拿起了公文。燈影落在他眉骨上,把那片陰影拉得長長的,看不清表情。那根戒尺擱在案角,紫檀木的光澤被燈光暈得溫潤,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清早,宋沫去了正廳請安。

她特意比旁人早了半個時辰,到的時候正廳裡只有幾個丫鬟在灑掃。她規規矩矩在側邊的椅子上坐了,雙手交疊放在膝頭,脊背挺得筆直。臀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坐實了會壓著傷處,她便只坐了一點點椅面,腰背微微懸著,旁人看不出異樣。

不多時,二姨太白曼麗先到了。她穿了一件寶藍色繡金線的旗袍,胸口的盤扣故意鬆了兩顆,露出一截雪白的溝壑。她看見宋沫時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四妹妹起得真早。”

宋沫微微欠身,笑得溫順:“早。”

宋沫偏過頭,看見一個丫頭端著一隻茶盤從門外走進來。

約莫十六七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旗袍,頭髮在腦後綰了一個鬆鬆的髻,露出一截細瘦的脖頸。她端著茶盤的手指微微發著抖,走到正廳中央時腳步頓了一下,像是在數自己走了幾步,然後彎下腰把茶盤擱在了桌面上。

宋沫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左邊臉頰上有一道鮮紅的指印,腫起來一道稜。那道印子新鮮,像是剛打不久,邊緣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白曼麗也看見了。她靠著椅背,拈起桌上碟子裡一塊點心送進嘴裡,慢悠悠地嚼著,像在看一齣免費的戲。那姑娘低著頭倒茶時手又抖了一下,茶湯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她趕緊拿袖子去擦,慌慌張張的。

正廳的門簾被掀開了,大太太柳玉茹從內室走出來。她今兒個穿了一件暗紅色的織錦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那副溫溫柔柔的笑容。她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先掃了一眼宋沫和白曼麗,然後落在了那個倒茶的姑娘身上。

“手抖?”柳玉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問一件極普通的事。

那姑娘的肩膀猛地一縮,茶壺嘴“叮”一聲磕在了杯沿上。“大。大太太......奴婢該死——”

“抖成這樣,怎麼伺候人?”柳玉茹沒有提高聲音,只是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茶壺,輕輕擱在桌面上,然後抬手——

耳光落在那姑娘完好的右臉頰上。聲音清脆,在空曠的正廳裡迴盪了一下。那姑娘被打得往旁邊偏了半步,可她不敢捂,也不敢躲,只是低著頭站在那裡,兩隻手絞在身前,絞得指節發白。右臉上浮起一道和左臉對稱的紅痕,新鮮地泛著熱。

”。了來別個兒今。吧去下,了行“:調腔的溫種那了復恢又音聲,口袖的袍旗理了理,手回收茹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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