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外的衛兵應聲退了出去。
霄聿廷走到宋沫面前：“沫兒，你做得很好。這次多虧了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宋沫抬起頭，看著霄聿廷：“大帥，沫兒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只是......”
“只是什麼？”霄聿廷問道。
“只是柳玉茹通敵叛國，證據確鑿，老夫人那邊......”宋沫試探著問。
“老夫人那邊，我會去說。”霄聿廷的聲音沉了下來，“這件事，不能聲張。否則，會引起軍心動搖。”
宋沫點了點頭：“沫兒明白。”
霄聿廷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沫兒，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會給你應有的名分。”
宋沫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翠微院裡，柳玉茹被衛兵從床上拖起來的時候，還在睡夢中。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她尖叫著，拚命掙扎。
“大太太，大帥有令，請您去書房問話。”衛兵冷冷地說。
柳玉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被帶到書房的時候，看到宋沫站在霄聿廷身邊，手裡拿著她寫給軍閥的信。
“柳玉茹，”霄聿廷的聲音冰冷如刀，“你可認得這個？”
柳玉茹看著那封信，整個人都癱軟了。
“大帥......妾身......妾身是被逼的......”她哭著求饒，“是趙坤山部下劉三逼妾身的......妾身不想做啊......”
“被逼的？”霄聿廷冷笑了一聲，“那你解釋一下，這銀票是怎麼回事？”
柳玉茹啞口無言，只能不停地磕頭。
霄聿廷看著她，拿出手槍，指著柳玉茹：“老子今天斃了你，以解心頭之恨，”
老夫人聽見訊息後，急忙趕來：“聿廷，你何必為了她髒了你的手呢，柳玉茹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即日起，休書一封，廢除大太太的名分，趕出霄家， 翠微院管家權交給四姨太宋沫，翠微院所有人交由宋沫安置處理。”
“不，我不走，求求老夫人了， 我已經在府裡四年了，早就無處可去了，別趕我走，我出去怎麼活呀。”柳玉茹磕頭如搗蒜，
宋沫見狀：“大帥，殺了她不是太便宜她了麼，她犯了那麼多錯，不如把她交給妾身處置如何？柳玉茹，你如果賴在府裡不走，那待遇按下人對待，不許再讓人伺候，就留在府裡做粗活，掃地，洗衣，給你口飯吃，你可願意？”
柳玉茹恨得咬牙切齒：“我願意，”
“滾，我不想見這個賤人，”霄聿廷看著她，眼中滿是厭惡。
“大帥——”柳玉茹的慘叫聲在書房外迴盪，但沒有人理會她。
她被衛兵拖了出去，像一條死狗一樣拖回了翠微院。
宋沫站在書房裡，看著柳玉茹被拖走的背影，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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