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把柄他臉色沉鬱，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看到跪在地上的宋沫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落在她蒼白如紙的臉上，眼神晦暗不明。
“大帥。”宋沫微微低頭，行了個禮。
霄聿廷沒有理會一旁急匆匆迎上來的柳玉茹。他冷冷地掃了柳玉茹一眼，目光如刀，直刺得柳玉茹心頭一顫，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委屈嚥了回去。
“都給我滾出去。”霄聿廷沉聲喝道。
翠微院裡的丫鬟婆子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柳玉茹咬了咬唇，也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了一旁。
霄聿廷走到宋沫面前看著她：“你說你清白，有何憑證？”
宋沫抬起頭，迎上他審視的目光：“大帥若是不信妾身，妾身說再多也無用。但妾身敢對天發誓，與莊先生絕無半點私情。大帥若要查，妾身絕不阻攔。”
霄聿廷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偽。
“你還有傷，先回聽雪院養好，”
最終，他轉過身，大步走出了翠微院。
他直接下令，讓陳銳帶人去徹查莊文軒的行蹤。
陳銳辦事極為利落。不到半日，一份詳盡的卷宗便擺在了霄聿廷的書案上。
“大帥，屬下查過了。莊文軒是前清的一位老秀才的兒子，曾在江南一帶開過私塾。宋四姨太幼時流落江南，確實在他的私塾裡讀過兩年書，認過字。昨日在茶樓門口，確實是碰巧遇見。莊文軒當時是去茶樓找一位故友，宋四姨太是去買布料，旁邊我問了很多人，兩人不過是打了個照面，多餘的話沒說，應該是隻有師徒之情，好像在幫四姨太查什麼事，具體還不太清楚，但是男女之情應該不存在，據說所知，莊先生年輕時追求過一個女子，後來那女子出國留學後，莊先生一直在等待，叫吳蘇清，宋沫好像管那個女的叫師孃，”
霄聿廷翻開卷宗，目光落在上面詳細的行蹤記錄和證人證言上。他沉默了良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柳玉茹訊息太靈通了。”霄聿廷合上卷宗，聲音冷得像冰。
他站起身，徑直去了翠微院。
柳玉茹見他回來，還以為他是來處置宋沫的，連忙迎上前去，嬌聲道：“大帥，您看那賤婦......”
霄聿廷反手一記耳光，打的柳玉茹觸不及防的跪在地上，霄聿廷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你訊息太靈通了點，茶樓門口的事，你倒是看得清楚。怎麼，你連我府裡的姨太太什麼時候出門。去哪裡，都盯得這麼緊嗎？”
柳玉茹臉色一白，慌忙捂著臉解釋：“大帥，妾身只是......”
“只是什麼？我告訴你，柳玉茹，這府裡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興風作浪。你若再敢揹著我搞這些小動作，別怪我不念舊情！再動宋沫，我斃了你，”
翠微院內的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
菊嬤嬤見大帥走遠，這才敢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心疼地攙扶住她的胳膊：“太太，大帥他......大帥他也是一時氣急，您別往心裡去啊。”
柳玉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勉強穩住身形。
“一時氣急？他這是在敲打我！他是在警告我，這府裡的後院，他還盯著呢！”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安排得天衣無縫的局，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被霄聿廷識破了？那個宋沫，究竟用了什麼狐媚手段，竟能讓大帥在短短一夜之間就回心轉意，甚至不惜當著她的面，把她的臉面踩在腳底下摩擦！
“太太，四姨太那邊......”嬤嬤試探著問。
“她？她現在怕是正在聽雪院裡偷著樂呢！大帥替她洗清了嫌疑，又給了我個沒臉，她自然得意。”
柳玉茹走到桌邊，一把掃落了桌上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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