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姨太，您怎麼就不辯解呢？大帥若是知道您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定會心疼的……”珠兒哽咽著。
宋沫趴在榻上，背上的劇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但她的眼神卻清明得可怕。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穩：“珠兒，眼淚和示弱，在柳玉茹那裡換不來同情，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羞辱。大帥多疑，心硬，我跪了那麼久，他都沒出來。說明他信了我有私情，我若現在跑去哭訴，只會讓大帥覺得我厭煩，心虛才去辯解。只有讓大帥消了氣，然後再親自讓他查證我和莊先生沒有私情，他才會內疚，”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痛楚壓了下去。
晚上，大帥因為生宋沫隱瞞自己的氣沒叫宋沫去伺候，這個時機大太太叫通房曉雲去伺候。
“大帥今晚要人伺候，叫曉雲過去，這是衣服。”菊嬤嬤來傳話，傳完話就走了。
過了一會。曉雲換了那件薄薄的桃紅色旗袍，領口開得極低，腰身收得緊緊的，把前胸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託得高聳而豐盈。臀線在裁剪下繃得又圓又翹，
宋沫目光落在曉雲身上，看見她桃紅旗袍下那具玲瓏有致的身子在燈影裡泛著柔潤的光。她之前一首穿著灰撲撲的舊衣裳，縮著肩膀低著頭，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可今晚被叫去伺候大帥，她換上了這樣的衣裳——是大太太的意思，用這副身子去取悅大帥，再去換訊息給她，沒有訊息，曉雲會被打。
“曉雲，你過來。”宋沫眼裡一絲心疼。
曉雲低著頭走過來，她伸手替曉雲理了理鬢角的碎髮，又把她肩上那道快要滑下去的細帶拉正了。她的手指擦過曉雲的肩頭時感覺到那片皮膚是涼涼的，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桂花油的氣味。
“去吧。別怕。”宋沫說。
曉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雙圓圓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點了點頭，走了。
宋沫站在院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遊廊盡頭，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回屋裡。珠兒在旁邊攥著帕子，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太太，大帥需要人伺候……大太太安排了曉雲，但那身衣裳，一看就。”
宋沫在桌邊重新坐下，拿起那支筆蘸了墨，聲音平平的：“我知道，這是大太太要讓曉雲用身子換訊息呢。曉雲真是可憐，她一個丫頭哪裡敢違抗大太太命令。”
書房。曉雲跪在榻邊替霄聿廷脫了靴子，又端了熱水來給他燙腳。她跪著俯身的時候，桃紅旗袍的領口向下墜著，那兩團雪白的豐盈幾乎要蹦出衣襟，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把熱水盆擱在地上首起身時，胸前的弧度隨著動作輕輕顫了一下。霄聿廷靠在椅背裡翻著一份公文，目光從紙頁上抬起來掃了一眼，又落回去了。
他對這個通房丫頭沒有感情，可她這副身子確實合他口味——飽滿的胸、圓潤的臀、柔軟順從的性子，在床上從不給他添麻煩。
夜深之後，他伸手把她拉上了榻。桃紅旗袍的盤扣被一顆一顆扯開，衣襟向兩側滑落，曉雲跪趴在榻上，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又細又悶的嗚咽。曉雲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跪得發麻，可她一聲都不敢喊，只把那聲嗚咽壓在喉嚨深處咕嘟咕嘟地翻湧著。
等天亮的時候，她輕手輕腳地從榻上爬下來穿好衣裳，可她不敢慢下來，步子又碎又急，像是怕去晚了會捱得更重。
翠微院的燈籠還亮著，從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曉雲推開門走進去時，柳玉茹己經坐在正廳的主位上了。她披著一件暗紅色的薄外袍，頭髮散在肩後，手裡端著一盞己經涼透了的茶，
“過來。”
曉雲走到她面前，低著頭，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柳玉茹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領口處那道露出半截的紅痕上——那是昨夜被咬出來的，泛著暗紅色的印記，藏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扎眼。她的目光在那道印子上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昨晚上，大帥說了什麼？”
“回大太太……大帥沒說……什麼特別的……”
“看了什麼公文？”
“奴婢……奴婢沒有看清……大帥收在抽屜裡，奴婢夠不著……”
柳玉茹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伸出手捏住曉雲的下巴迫她抬起頭，左右端詳了一下那張還帶著昨夜倦意的臉，又看了一眼她胸前的起伏——那兩團豐盈裹在桃紅旗袍裡，隨著她緊張而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柳玉茹的目光在那處停了一瞬，
“你伺候了大帥一整夜，”她的聲音柔柔的，像泡了水的綢緞，“身子讓他用了，訊息一點沒拿回來。你這一夜是白讓男人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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