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汾酒!地道的好酒啊!」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忍不住咂咂嘴,讚歎出聲。
「今天高興,請幾位長輩和三位大爺嚐嚐鮮。」衛辰笑著,動作沉穩地給爺爺衛守田。大伯衛長生。三叔衛來順。三位大爺以及傻柱和自己的酒杯斟滿。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盪漾,香氣四溢。
廚房那邊,王秀蘭則搬進來一整件墨綠色的北冰洋汽水,玻璃瓶在透過窗戶的光線下晶瑩剔透,瓶身上的白底藍字商標清晰可見。
衛苒和衛巖。衛國幾個小的看到這稀罕物,眼睛都瞪圓了,充滿了渴望。
「苒苒,幫媽把這個搬到廚房去,給你奶奶。大媽她們,還有巖子。衛國你們幾個小的喝。」王秀蘭把一件汽水交給衛苒。衛苒和衛巖。衛國三人合力,興奮又小心翼翼地把沉甸甸的箱子搬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那邊就傳來孩子們壓抑不住的驚喜低呼和汽水開瓶時那標誌性的。令人愉悅的「嘭!呲——」的聲響,伴隨著絲絲縷縷甜滋滋的橘子香氣歡快地飄散出來,連客廳這邊都聞得到。
眾人依序落座。
爺爺衛守田自然坐了上首主位,左右分別是一大爺易中海和大伯衛長生,接著是二大爺劉海中。三叔衛來順。三大爺閻埠貴。堂哥衛峰。傻柱,衛辰坐在下首陪客。
廚房那桌則由奶奶王氏坐了主位,王秀蘭。衛苒。衛巖。衛國和兩個小學徒圍坐。
爺爺衛守田端起面前斟滿汾酒的酒杯,環視眾人,飽經風霜的臉上帶著莊重的喜悅和一家之主的沉穩:「今天,是我孫子衛辰在四九城安家落戶的大喜日子!承蒙三位大爺和街坊鄰居們看得起。多幫襯!也感謝柱子師傅不辭辛苦,操持這桌好飯好菜!」
他聲音洪亮,目光掃過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最後落在傻柱臉上,「老漢我,代表我們老衛家滿門,先敬大家一杯!感謝的話都在酒裡了!我先乾為敬!」
說完,老爺子一仰脖,一杯辛辣醇厚的汾酒便見了底,面不改色。
「老爺子好酒量!」
「應該的應該的!」
「恭喜衛辰安家!」
眾人紛紛舉杯應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更是神情鄭重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給足了老爺子面子。傻柱也痛快地幹了,一抹嘴,豪爽道:「老爺子,您擎好兒吧!今兒這菜,保您吃得順心,喝得痛快!」
一杯熱辣的開場酒下肚,席間氣氛頓時熱烈鬆弛下來。
傻柱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紅燒野豬肉色澤醬紅油亮,塊塊顫巍巍的,筷子一夾幾乎要散開,入口酥爛無比,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醬香在口中瞬間爆開,肥肉入口即化絲毫不膩,瘦肉絲絲入味毫不幹柴;
黃燜雞塊裹著金黃油亮的湯汁,雞肉滑嫩脫骨,吸飽了湯汁的板栗軟糯香甜;八寶鴨肚子鼓鼓囊囊,拆開荷葉,露出裡面塞得滿滿的糯米。蓮子。紅棗。火腿丁等配料,鴨肉酥爛,餡料鹹香軟糯;
清蒸鯉魚火候恰到好處,魚身鋪著翠綠的蔥絲和嫩黃的薑片,魚肉潔白如蒜瓣,僅用一點蒸魚豉油提鮮,最大程度保留了魚肉的鮮甜本味;還有爆炒腰花脆嫩爽口,醋溜白菜酸香開胃,蒜蓉空心菜碧綠清爽,涼拌黃瓜粉絲酸辣解膩……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流水般端上來,很快擺滿了桌子。
「好吃!真好吃!」爺爺衛守田夾了一大塊顫巍巍的紅燒野豬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品味,連連點頭,對著傻柱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柱子師傅,這手藝,絕了!比咱鄉下坐席請來的大師傅,強出百倍去!老漢我活了六十多年,頭回吃到這麼入味的肉!」
「老爺子,您太捧了!您喜歡吃就好!」傻柱被誇得眉開眼笑,臉上放光,又熱情地給老爺子夾了塊八寶鴨,「您再嚐嚐這個鴨肉,更嫩!」
大伯衛長生和三叔衛來順吃得頭也不抬,悶聲發大財,只覺得每道菜都好吃得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在鄉下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這樣的油水。衛峰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紀,悶頭扒飯,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筷子不停伸向肉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