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剛把手機放到膝蓋上，螢幕就切換成了語音請求介面。
她怔了一下，接通了。
聽筒裡安靜了幾秒，他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語氣：“......怎麼了？”
“沒什麼。”她把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很低，“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那邊安靜了幾秒，她聽到他那邊有很輕的腳步聲，像是在走到另一個房間去，背景音裡的音樂和說話聲遠了，門關上了。
“你說，我聽著。”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沈知意靠向床頭，把腿蜷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我剛吃完晚飯回來，不過我不喜歡今天的晚飯。”
他沒有立刻接話，似乎在等她繼續說。
她又開口：“我明天想回學校。”
那邊停了一下：“那就回來。”
沈知意沒接話，捏著手機邊緣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爸他......”
“他怎麼說的？”
“......還沒跟他說。”
“那你怎麼想的？”
沈知意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蜷起的輪廓：“我想明天一早就回去。”
她不想待在這個家裡了。
謝京臣靠在窗臺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週末很少給他回訊息，這是第一次。
不知道她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行，明早到了給我說。”
兩個人隔著手機安靜了一會兒。
“哥哥。”她開口。
“嗯？”
“你今天忙不忙？”
“不忙。”他答得很自然，“在外面辦事，跟朋友一起吃飯。”
沈知意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她整個人僵住了，下意識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指節不自覺地攥緊了機身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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