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小姐送回西苑。”沈建業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不!我不去!”沈知意拚命掙扎,卻被保鏢強行架住胳膊,拖向宅院最偏僻的西苑。
西苑最深處,有一間常年不見天日的儲藏室。
沈知意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架著,拖到了小黑屋門前。
沈建業站在陰影裡,眼神陰鷙地打量著她,冷冷開口:“把她身上的東西都搜乾淨。我不希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還留著什麼通訊工具。”
保鏢立刻上前,一把奪下沈知意背上的包,又粗暴地翻遍了她的外套口袋,連拉鍊夾層都沒放過。
確認沒有任何手機後,才將她狠狠推進了那間散發著黴味的房間。
“咔噠”一聲,厚重的木門被重重關上。
當沈知意被狠狠推入那個狹小。陰暗的空間時,一股發黴的潮溼氣息撲面而來。
她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後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木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是金屬鎖釦咬合的清脆聲響。
“爸!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爸!爸!”沈知意瘋狂地拍打著門板,指甲在粗糙的木門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可門外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窗戶,沒有光線,連空氣都稀薄得讓人窒息。
沈知意順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濃稠的黑暗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股熟悉的。發黴的潮溼氣息,瞬間喚醒了她童年時最深的夢魘。
小時候只要稍有不順,她就會被關進這樣不見天日的暗室,直到後來她學會了絕對順從,才僥倖逃離了這種折磨。
可現在她才發現,她從來沒有真正逃出去過。
沈建業只是撕下了偽善的面具,換了一種更殘忍的方式,把她重新拖回了那個深淵。
——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刺眼的燈光打了進來,晃得沈知意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是劉媽。
她端著一個托盤,低著頭走進來,將一碗已經有些坨了的白粥和一碟鹹菜放在了地上,聲音壓得極低,透著幾分不忍:“小姐,吃點東西吧......”
沈知意沒有動。
她死死盯著門外那一線光亮,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我不吃。放我出去,不然我絕食。”
門外安靜了一瞬。
很快,沈建業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冷冷地傳了過來,不帶一絲溫度:“隨她。不吃就餓著,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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