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偷走別人的妻子,白得一個孩子與此同時,沈家書房。
窗外不知何時捲起了烏雲,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狠狠地砸在玻璃窗上。
沈建業正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地翻閱著手裡的一份財務報表。
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略顯發福的輪廓。
他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隨手將鋼筆扔在桌上,拉開了右手邊最底層的抽屜。
抽屜深處,靜靜地躺著一支玉簪。
那支成色極好的羊脂白玉簪,簪頭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纏枝牡丹,即便過了二十年,玉質依然溫潤剔透,沒有沾染一絲歲月的塵埃。
沈建業的手指觸碰到那微涼的玉石,動作猛地一頓。
窗外的雷聲轟鳴,這壓抑的雨聲像是某種開關,將他的思緒一點點拉扯回了二十年前那個同樣大雨滂沱的夜晚。
那時候,他剛剛辦完第一任妻子的喪事沒多久。
那天夜裡雨下得極大,他開著車在盤山公路上疾馳,視線模糊間,竟直直撞上了前方的一輛轎車。
兩車相撞,慘烈的車禍瞬間發生。
沈建業被震得頭暈眼花,等他回過神來,嚇得魂飛魄散。
他生怕惹上人命官司毀了自己的前途,慌亂之中,只能硬著頭皮將那個被甩出車窗。渾身是血的女人塞進自己的車裡,連夜送去了醫院。
可當他站在醫院慘白的走廊裡,藉著燈光看清那個女人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女人雖然滿身是血,臉色蒼白得像紙,可那張臉卻美得驚心動魄,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生生折斷的白玫瑰。
更讓他心驚的是,醫生告訴他,女人當時還懷著身孕,因為車禍受了重創,已經有了先兆流產的跡象。
但女人的生命力出奇的頑強,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硬生生把那個孩子保住了。
那一刻,沈建業的心跳漏了一拍。
醫生告訴他,女人頭部受了重創,雖然命保住了,但大機率會失去記憶。
果不其然,女人失憶了,忘記了自己是誰,來自哪裡。
她醒來時,眼神空洞,對周遭的一切充滿了本能的恐懼與無助。
沈建業站在病床前,看著她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一個卑劣到極點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長。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算計盡數收斂,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深情款款的模樣。
他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涼的手,眼眶微紅,聲音顫抖著開口:
“婉婉,別怕,是我啊......我是你的丈夫。”
他編造了一個天衣無縫的故事,告訴她,她叫蘇婉禾,他們相愛多年,她懷著他們的孩子,卻遭遇了這場可怕的車禍。
那時的蘇婉禾,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上抓住了一塊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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