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抬頭，傅時序正站在樓上看我。
樓道里只有一盞燈。
他的神色隱沒在黯淡燈光下。
我疏離的回答：“朋友。”
傅時序下樓，隔在我和男人中間。
“什麼朋友可以送你回家？”
我這才看清他眼底的大片烏青。
“祝芙，我們明天見。”楚舟把包遞給我，轉身離開。
傅時序拿起包上楚舟的名片。
“心理醫生？你去心理中心了。”
他神情緊張了起來：“芙芙，你不舒服嗎？”
我搖頭：“沒有。”
“我可以分辨真話假話，所以他找到我合作。”
傅時序舒了口氣。
他小聲地試探著我：“芙芙，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已經讓鍾杳杳搬回去了。”
見我沒有反應，
傅時序抓住我的手，放在胸口：“我現在真的只愛你一個人。”
這一次我的耳邊沒有響起任何聲音，他沒撒謊。
可是已經晚了。
我抽出手。
“傅時序，我們沒可能了。”
傅時序眼裡翻滾著濃烈的情緒。
“十年的感情，你捨得嗎？”
我反問他：“你都捨得了，我為什麼會不捨得？”
傅時序沒料到我會這樣說。
他喉結滾動，靜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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