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我第一次體驗到過去十年未曾擁有的注視。
“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祝芙的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回頭。
鍾杳杳站在門口。
她戴著墨鏡,七月的天卻裹著大衣。
“祝芙。”鍾杳杳顫抖著摘下墨鏡,是一雙紅腫的眼睛。
她帶著哭腔:“我們可以談談嗎?”
咖啡廳裡,鍾杳杳脫掉風衣,露出隆起的小腹。
“祝芙,當初我對不起你。”
她捧著咖啡,本甲長了許多,美甲卻沒換。
我沒說話,抬頭看她。
鍾杳杳眼窩深深凹了下去,柔順的捲髮變得枯燥。
“傅時序讓我自己去醫院處理了。”她撫摸著小腹。
“可你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想把孩子留下來。”
鍾杳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攥住我的手。
“我求求你,祝芙,你去替我和傅時序求情。”
“他一定會聽你的。”
我只覺得荒謬。
“鍾杳杳,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
我沒有逗留,拿起包要走。
鍾杳杳突然瘋一般將咖啡潑到了我身上。
她紅了眼,拿起杯子砸向我:“你明明能幫我,為什麼不幫我。”
店裡尖叫聲四起。
店員上去按住了失控的鐘杳杳。
楚舟跑了進來,他脫掉外套緊緊護住我。
額頭一片溼潤,我摸了摸看了一眼,暈了過去。
再睜眼,是在醫院。
醫生看了眼我:“暈血,沒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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