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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和顧西洲第三次去民政局。
第一次,他養妹林婉的狗丟了,他陪她找了一天。
第二次,林婉說心臟不舒服,他在醫院陪了她一天。
我以為事不過三,今天總該成了。
沒想到突降暴雨。
顧西洲把唯一的一把黑傘塞進我懷裡。
轉身脫下西裝,衝向雨中的林婉,用西裝裹住她和她懷裡的薩摩耶。
“婉婉身體弱,淋不得雨,我先送她回去。領證的事下次再說。”
顧西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握著冰冷的傘柄,看著這個重度潔癖的男人。
任由狗爪子在他的白襯衫上踩出骯髒的泥印。
卻依然將林婉護在懷裡。
顧西洲不知道,沒有下次了。
手機震動,彈出一條訊息。
“第三次,你輸了。”
看著雨中那對背影,我平靜回覆,“願賭服輸。”
......
發完這四個字,我撐著那把黑傘,獨自走進雨裡。
風太大,傘骨被硬生生吹折。
回到別墅時,渾身已經溼透,風衣貼在身上,凍得嘴唇發紫,指節發僵。
推開門,客廳裡開著暖氣,燈火通明。
林婉已經洗過澡,換上了我的真絲睡裙。
正窩在沙發上捧著一碗熱薑湯。
那隻薩摩耶趴在顧西洲腿邊,顧西洲正拿著一塊毛巾,一點點幫林婉擦拭著頭髮。
聽到開門聲,顧西洲抬頭看向我。
眉心立刻擰了起來。
“你怎麼弄成這樣?家裡的規矩你忘了,身上滴著水不準進玄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