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天色暗下來,薛明海父子倆準備起身回家,蘇令晚轉身走回臥房,抱出好幾樣包裝精緻的禮品點心,送到二人手上,兩盒送給他們,兩盒讓他們拿給姥姥。
薛明海推脫一番後,看蘇令晚堅持,爽快收下,再三強調過兩天讓薛虎過來接他們。
蘇令晚點頭,一家三口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他們開著拖拉機慢慢走遠。
黃昏之下,薛明海父子坐在手扶拖拉機上,發動機發出突突的聲響,車子拖著貨鬥緩緩駛離,顛簸著朝著遠處的鄉間小路漸行漸遠。
直到舅舅他們徹底看不見了,他們這才轉身準備回屋。
“爸,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想離婚?”蘇令晚想到那母女三人無奈問道,現在家裡氣氛真的太尷尬了。
蘇勇軍點頭,“離了吧,既然心過不一塊,就沒必要死綁在一起。”
蘇令晚提醒道:“爸,你們結婚還不到兩個月就離婚,要是真離婚,對彼此名聲都不好,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次離完婚,如果再想結婚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蘇勇軍手背在後面,長嘆了一口氣,“那就不結婚了,等你和洲洲成家後再說。”
洲洲現在才十歲,等他成家還有十幾年,且有的等了,不過緣分這事誰又能說的清呢?
現在劇情已經徹底偏離,陸念安沒死,陸則安也不會死,那麼秦柯就不會接管陸家,沒有秦柯的助力。
就憑葉清清自己,儘管她是重生女又怎麼樣,這一生也許會有點成就,但沒有通天的人脈,頂配的資源,她達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既然蘇勇軍鐵了心要離婚,那她也只好順其自然了。
蘇令晚伸了個懶腰,“爸,我有點累了,回屋躺著了。”
“嗯,快去吧,我在院子裡歇歇,散散酒氣也去睡”。
看到和小土狗玩的正歡的洲洲,囑咐道“洲洲,別玩了,明天還要上學呢,快去睡”。
“知道了”,洲洲嘟嘴,抱著他的小土狗,走向茅廁旁他剛搭好的簡易狗窩。
把小土狗放進去後,還不忘安慰道:“黑將軍,你將就待著,等我放假,給你砌個黑磚狗屋。”
蘇令晚站在屋簷下,揉著眼睛招呼道:“洲洲快過來,我給額頭上換個藥”。
“來了”。洲洲站起來,走到井邊,在旁邊的盆子裡簡單洗了個手,邊往身上擦邊往屋裡跑。
蘇令晚和洲洲回房後,蘇勇軍慢悠悠走到院中躺椅上的,搖擺著蒲扇,閉目養神。
蘇令晚在屋裡,點著煤油燈,用碘伏擦拭他的傷口,雖然流血的傷口不是很大,但是細看,頭頂紅腫了一大片。
“她推你撞到哪裡了?怎麼腫的還這麼厲害!”
蘇令洲猶豫開口道,“不是姓馮的推的,是葉清清打的,那木棍打的,奶奶的,我就是沒防備,讓她偷襲成功,姐,她太陰險了。”
蘇令晚聽後愣了一下,“你說是葉清清打的你。”
蘇令洲抬頭看著她點頭,“嗯,爸不讓我說,怕你剛回來就生氣,姐,你別生氣了,我現在不疼了,你放心,我已經報仇了”。
“報仇了?你是怎麼報仇的?”蘇令晚心頭一緊,連忙追問。
蘇令洲抿緊嘴巴不肯細說,擺了擺手含糊帶過:“姐,你就別細問了,總之事情過去了。我先去睡覺了。”話音剛落,生怕姐姐繼續盤問,慌忙起身快步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