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還在賴床,他就已經做好了早餐,然後回到臥室,從背後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聲音低低地說:
“老婆,再不起床,我就要親到你起不來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那你親啊。”
他真的就親了下來。
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
等我終於被他折騰得喘不過氣,拍著他的肩膀說“我起我起”的時候,他才會心滿意足地笑一下,起身去廚房把已經熱了第三遍的早餐端出來。
“今天想吃什麼?”他問。
“你做的都行。”
曾經都是我做給霍宴琛吃,他胃不好,吃東西極挑剔。
吃慣我做的後,誰的也不吃了。
而現在,我有點理解霍宴琛了。
我被沈聿修養的還不錯。
週末的時候,我們哪兒也不去,就窩在家裡。
他靠在沙發上看檔案,我窩在他懷裡看書。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有時候我看著看著就走神了,盯著他的側臉發呆。他就發現了,偏頭看我:“看什麼?”
“看你。”
他就笑了,放下檔案,把我抱到腿上坐著:“看夠了嗎?”
“不夠。”
他就低下頭,親我一下:“那再看一會兒。”
我哥偶爾會打電話來,每次都是問我“沈聿修有沒有欺負你”。
我說沒有。
我哥不信:“他小時候可壞了,搶我玩具,還把我推下過游泳池。”
沈聿修在旁邊聽到了,無奈地看我一眼:“別造謠,那是你先把我的玩具弄壞了。”
我哥哼了一聲:“反正你欺負我妹妹,我就跟你沒完。”
掛了電話,沈聿修把我抱進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悶悶地說:“你哥什麼時候才能接受我。”
“快了。”我笑著說,“等他看到你把我養胖了,就接受了。”
他低頭捏了捏我的臉:“你哪裡胖了。”
“你天天餵我,能不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