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怎麼會刻在這裡？”
張海嶽沒有回答。
怪魚鱗片和浪紋之間，藏著幾道極淺的刀痕。
單獨看時毫無意義，連在一起，卻是張家人留下的警示暗記。
刻痕邊緣早已被水汽磨鈍，說明很多年前，便有張家人來過這裡。
張海嶽順著暗記指向的位置往下摸，手指停在一塊壓艙石圖案上。
那塊石紋比周圍略深。
他先將縫隙裡的泥沙挑開，隨後按住石紋往內一推。
石壁深處傳來一聲輕響。
喀噠。
亂石後的一塊石板緩緩後退，露出藏在浮雕背面的暗格。
陳皮目光立刻變了。
紅府的人在這裡搜過許多次，卻始終沒人找到機關。
暗格裡沒有金銀珠玉。
裡面擺著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銅鎮水獸，獸身纏著發黑銅絲，背部刻滿細密水紋。
陳皮往前走了一步。
張海嶽抬手攔住他。
“別碰。”
“又有機關？”
“鎮水獸下面壓著銅杆。”
張海嶽把風燈移近。
鎮水獸底部並非直接放在石面上，一根細銅杆從獸腹下方穿過暗格，另一端沒入石壁。
只要強行搬動，誰也不知道會牽動什麼。
陳皮看清以後，沒有繼續伸手。
張海嶽先檢查暗格四周，確認沒有毒針，才輕輕托起鎮水獸，讓它仍壓著銅杆，只翻過一側檢視底座。
底部中央留著一道狹長凹槽。
凹槽裡原本應該嵌著某樣東西，如今卻空了。
張海鹽問道：“少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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