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嶽反手一掌切在男人頸側，男人立刻昏死過去。
張海鹽看著地上三個人，眼神里還有火氣。
“這幾個怎麼辦？”
“綁起來，塞回暗格。”
“留著不怕他們報信？”
“等外面發現他們沒回去，我們已經離開這片貨區了。”
張海嶽將黑金短刀收回，“現在殺人，只會多留血味。”
張海鹽沒有堅持，找來麻繩把三人捆住。剛準備把人拖進暗格，張海蝦在輪椅上提醒了一句。
“左邊那個袖子裡有火摺子。”
張海鹽伸手一摸，果然摸出一枚沾著火油的火摺子。
他臉色頓時不太好。
“你現在連這個都能聞出來？”
“火油味很重。”
張海蝦靠著輪椅背，順手補了一刀，“是你剛才搜得太馬虎。”
張海鹽被噎了一下，最後還是重新搜過三人的衣服，確認沒有刀具和點火之物，才將他們塞進夾牆暗格。
張海嶽則蹲到那個領頭人身邊，又從他腰間摸出一塊小木牌。
木牌正面刻著一個“劉”字，背面則有一串很淺的泊位號。
牌子邊緣沾著一點黑綠色汁液，已經幹了，卻仍散著一股腐甜味。
張海蝦原本還想再損張海鹽兩句，鼻子忽然一皺，話停住了。
他蹲下看了一眼木箱縫隙裡滲出來的黑綠色液體。
“豬籠草的味道。”
張海鹽皺眉：“還是同一種東西？”
“不是。”張海蝦搖頭，“這一批更重，還帶點腥氣。”
他指了指箱子。
“這些不是乾貨，是溼的。”
“裡面裝的不是草，是被處理過的東西。”
張海鹽盯著他：“說清楚點。”
張海蝦語氣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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