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檳城怪病，舊案復燃報童的喊聲一出來，碼頭邊的人紛紛圍了過去。
“檳城怪病！病人身上起紅皰，高熱不退，幾處碼頭已經禁止船隻靠岸！”
張海鹽攔住報童，從最上面抽了一份報紙，順手將一枚銀元塞進對方手裡。
報童原本還擔心這人拿報不給錢，看到銅元后立刻換了笑臉。
“訊息是下午剛到的，聽說病得很快，早上還能走路，晚上就開始說胡話。幾處橡膠園也封了門，誰都不讓進。”
張海嶽又買下兩份，讓報童離開。
三人找了個避風的牆角，藉著街邊油燈展開報紙。
號外印得倉促，墨跡還沒有完全乾透。
上面說檳城多處同時出現怪病，患者先是畏寒發熱，隨後皮下生出細小血皰，短時間內便會神志混亂。
報館不敢斷言病因，只寫著疑似水土疫症，官面已經限制部分船隻進港。
看到血皰和高熱幾個字時，張海鹽便沒有繼續往下念。
“是五斗病。”
張海蝦把報紙接過去，又將症狀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和當年那艘瘟船上的人一樣，開始只是發熱，後面會起血皰，再過幾天，人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張海嶽想起接駁船上的阿福。
症狀剛剛出現，病人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那七隻貨箱在接駁船上開啟過，隨後又被無燈大船接走，檳城也在同一天傳出怪病。
這幾件事情已經能夠連在一起。
“原定檳城的貨突然改去馬六甲，不是因為檳城出了病。”
張海嶽將貨票和報紙並在一處，“是運貨的人提前知道檳城會封港，所以在訊息傳到廈城以前，就已經改了路線。”
張海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早就知道五斗病會在檳城出現。”
“甚至可能就是他們放出來的。”
街邊賣魚乾的攤主正低頭收拾竹筐，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一下。
張海嶽把聲音壓低，沒有繼續在街上討論。
“先離開這裡。”
三人沿著碼頭後街往前走，張海鹽推輪椅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
石板路並不平整，輪子碾過一道縫隙時，張海蝦的腿被震得發疼，伸手在車沿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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