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膀進不去。”
張海蝦看了一眼狹窄入口，“我能進去。”
沒有多餘爭執，他側身鑽入夾管，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管道內部只能容一個人匍匐前進。張海蝦用手肘撐住身體，藉著兩側鐵壁一點點往前挪。左腿發力仍有些遲緩，好在空間狹窄，不至於失去平衡。
外面的溫度還在升高。
斯蒂文正在搶救一名呼吸越來越弱的病人，張海鹽守在檢修口旁，臉色也沉了下來。
“還要多遠？”
“快到了。”
張海蝦的聲音從管道深處傳來。
下一刻，裡面突然響起一聲金屬撞擊。
總閘前方有人。
負責封艙的船員內鬼沒有被麻醉氣徹底放倒，他用溼布捂住口鼻，守在最狹窄的位置，手裡還握著一根磨尖的鐵釺。
鐵釺迎面刺來，張海蝦側頭避開，尖端擦過管壁，帶出一串火星。
兩人在夾管里根本無法起身，誰也施展不開。
內鬼仗著位置佔優，再次揮動鐵釺，張海蝦卻沒有後退，而是貼著管壁向前擠了一步，扣住對方手腕，用肩膀猛地撞了上去。
舵機恰好在這時震動。
內鬼手肘撞上鐵管，鐵釺脫手落入積水。
張海蝦順勢將手杖橫進兩人之間，杖頭抵住他的下頜，用力往前一送。
對方後腦磕上閥門底座，當場軟了下去。
張海蝦喘了口氣，從他懷裡摸出一張摺疊紙頁，塞進衣襟，隨後抓住總閘輪。
閥門被人擰到了最緊，邊緣還塗了新油。
他用手試了兩次，鐵輪只動了一點。
“卡住了。”
張海嶽貼著艙壁聽見聲音，立刻說道：“左手邊有備用撬杆。”
張海蝦摸過去，指尖果然碰到一截固定在管壁上的短鐵桿。
他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道：“海嶽，你這本事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關閥。”
張海蝦拔出鐵桿，插進閥輪縫隙，雙手同時向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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