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韓瀟衝魯智深使了個眼色。
魯智深會意,強壓下怒火,將禪杖往肩上一扛:“走!先回灑家那菜園子說話!”
又衝著張三。李四幾個潑皮交代,“你們幾個今日先回吧!”
“好的,師傅,那我們就先回了!”
“嗯!走吧!”魯智深甩甩袍袖。
林沖攙起娘子,一行人沉默著往回走。
林娘子仍不時拭淚,林沖則一路垂首不語,脊背挺得筆直,卻透著一股僵硬的沉重。
回到菜園小屋,魯智深搬出幾條長凳,又拎來一罈未開封的酒。
“師兄”魯智深拍開泥封,倒滿一碗酒推到林沖面前,“你且說說,往後打算怎辦?”
林沖盯著碗中晃盪的酒液,自己豹頭環目的面容在酒水中晃盪,閉目思量。
許久,他才澀聲開口:“高衙內既已離去......此事,或許就此作罷。”
“作罷?”魯智深濃眉一擰,“那鳥人今日敢當街調戲,明日就敢登門強搶!你當他真會罷手?”
林沖握碗的手緊了緊,酒水濺出幾滴。
韓瀟緩緩抬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林教頭,你可知這世上有些人,就像餓狼——你退一步,他便進一步;你讓一寸,他就要一尺。”
林沖臉色漲紅,仰頭將那碗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碗底重重磕在木桌上。
“韓兄弟說的,我何嘗不知。”他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粗木,“可高太尉掌著禁軍,捏著我前程,更握著......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說到“一家老小”時,轉頭看向身側的娘子。
林娘子眼圈又紅了,卻咬著唇沒再落淚,只輕輕將手覆在他手背上。
魯智深“嘿”了一聲,又要說話,卻被韓瀟用眼神止住。
“林教頭,”韓瀟端起酒碗喝了一小口,“你當退讓就能求全,可有些人偏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今日他敢當街輕薄,明日若尋個由頭,說你衝撞上官。違了軍紀——到那時,你待如何?”
他頓了頓,抬眼直視林沖,“想想王進教頭,便是前車之鑑。”
林沖瞳孔一縮。
韓瀟不緊不慢繼續道:“東京城八十萬禁軍,教頭不止你一個。高太尉若要拿人立威,你猜他會選誰?”
韓瀟將他知道後續的劇情,以一種推測的方法說了出來。
林沖緩緩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新拔柳樹留下的土坑旁。
坑裡還散著斷根殘泥,黑黝黝張著口,像道新鮮的傷疤。
他背對著眾人,沉默了許久。
再轉身時,臉上竟浮起一絲極苦的笑:
”。了教沖林......刀如字字弟兄韓“
。滿斟次再碗的深智魯與己自將,罈酒過提旁桌回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