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澤沒有讓大家解散，而是首接開始了一連串的熱身動作。
“都給我打起精神！考核完了再放鬆！”
俯臥撐、深蹲、高抬腿，一套下來，所有人都出了一身汗，先前的睏意被徹底甩在了身後。
顧蘇蘇撐著地面做完最後一組俯臥撐，手掌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碎石硌進掌心，有點疼。
但她沒有停下來甩手，只是攥了攥拳頭，站起來，立正站好。
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她眨了眨眼，沒管。
許澈走過來，站在隊伍側方，手裡拿著記分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又移開。
宋屹澤繞隊伍走了一圈，最後回到正前方。
“現在，回去整理內務，洗漱，吃飯。”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西十分鐘後，訓練場集合，開始考核。”
“都給我記住了！誰要是考核不合格，扣分。扣到零分的，沒人親自送，你自己打包走人。”
隊伍散開的時候，黃冉冉湊到顧蘇蘇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他說扣到零分自己打包走人的時候，看了你一眼。”
顧蘇蘇腳步沒停，面無表情：“你看錯了。”
“我沒有！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黃冉冉信誓旦旦地豎起兩根手指。
顧蘇蘇沒再理她，加快了腳步往宿舍樓走。
黃冉冉確實沒看錯。宋屹澤那一眼，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那一眼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有一種暴風雨前的慌張。
西十分鐘後，訓練場。
全營集合完畢。
今天的考核分為兩部分，上午是佇列會操，下午是條令筆試。佇列會操以排為單位進行，由營隊教導員、連隊指導員和各連隊連長進行打分。
顧蘇蘇掃了一眼周圍，只看到了許澈，沒有看到宋屹澤。
她又看向遠處的齊苗苗她們排，季辰也不在，只有副教官池野。
顧蘇蘇認命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所在的排被安排在第二個出場。
候場的時候，黃冉冉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站在顧蘇蘇身後小聲嘀咕：“完了完了完了，我怎麼感覺腿軟呢。”
“你不是說要證明女生比男生厲害嗎？”顧蘇蘇目視前方，嘴唇幾乎不動地說。
“那是之前的我說的。今天的我，不想證明任何事，只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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