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緊急集合哨聲伴隨樓道里的應急感應燈應聲亮起。
五分鐘緊急集合，二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不合格。
宋屹澤按下手中的秒錶，目光從佇列上掃過，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全部合格。”
隨後宋屹澤帶著隊伍前往訓練場，開始準備訓練。
早訓結束，教官組織學員快速用完早飯，去武器庫領取槍支。
八點半，所有人在學校大操場上整齊列隊。國旗和軍旗在冬日的風中獵獵作響，旗角翻卷如浪。
操場北側的主席臺上，一排鋪著墨綠色桌布的長桌依次排開，桌角貼著寫有姓名的席位卡。
軍區領導的軍綠色越野車停在操場後面。車門開啟，肩章上的星星在晨光裡折射出沉穩的光。
引導員上前，引著他們走向主席臺。
顧蘇蘇穿著常服站在操場右側，手裡舉著國旗的一角。
風從她耳畔掠過，帶著十二月的寒意。
軍訓匯演之前要先升國旗。
國旗由軍訓期間綜合排名前三十六名的學員組成儀仗隊，護送到國旗護衛隊手中。
顧蘇蘇站在隊伍最前排右側，身旁是韓序。
她目不斜視，下頜微收，標準的軍姿。但餘光還是很快找到了要找的人。
一眼就看見了。
那個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尺子量過一樣精準。
筆挺的軍裝上，兩顆金色的將星綴在肩章上，在陽光下微微發亮。
他面色嚴肅，目光如炬，但嘴角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在笑。
顧璟川，中將，現任西京軍區參謀長，第二年。
她爸爸來了。
顧蘇蘇彎了彎唇角，幅度很小，但身旁的韓序看到了。
韓序順著顧蘇蘇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一群穿軍裝的領導。
他收回目光，沒出聲。
領導們按級別依次落座。前後兩排，每排將近二十人。
但只有前排是幾位軍區領導和校領導，後面一排全是學校各個社團的負責老師或學長學姐。
這些不是什麼興趣社團，而是散打社、射擊俱樂部，格鬥俱樂部這一類的專業社團，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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