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有山有水的地方，除了山地越野訓練，同樣少不了水中泅渡訓練。
連日放晴的天氣，終於開始天公不作美。
從濛濛細雨開始，逐漸變成瓢潑大雨。原本平靜的湖面被砸出半米高的水花。
幾個穿著雨衣的學長抬著皮筏艇，往己經淋成落湯雞的一眾學員面前一扔，濺起一片泥水。
顧蘇蘇眨了眨眼，大雨讓她幾乎睜不開眼，雨水順著睫毛簌簌往下滴。
“所有人，六人一組，推皮筏艇下水！”宋屹澤的聲音劈開雨幕，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沒人敢質疑，所有人迅速動作。
宋屹澤的聲音還在繼續：“從這頭到那頭，湖面總長二百一十米。”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被雨水澆得發白的臉。
“這期間，誰掉下去，就自己游到對岸。遊不到的，視為淘汰。”
皮筏艇本來就不穩，加上大雨和風浪，更難掌控。
有人剛一下水，就連人帶艇栽進了水裡。
許澈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那人的後領，猛地往上扯：“快點！是想淘汰嗎？”
那名學員嗆了口渾水，狼狽地抹了把臉，重新咬牙抓住艇邊重新翻上去。
雨下得更瘋了。
皮筏艇歪歪扭扭地漂在湖面上，被雨點和浪頭砸得左右搖晃，像一片隨時會翻的樹葉。
顧蘇蘇一手扒著艇邊，另一隻手去拉黃冉冉。
兩個人剛站穩，一個浪打過來，艇身猛地一偏，韓序腳下一滑，膝蓋重重磕在艇沿上，整個人往前栽。
“抓住！”顧蘇蘇騰出一隻手，死死攥住他作訓服的前襟。
韓序的手指摳住艇邊的繩索，終於穩住身體。
他喘了口氣，衝顧蘇蘇用力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女生，一人一側，平衡重量。”韓序大聲指揮。
六人迅速調整位置。
這艘皮筏艇，成了下水幾組裡最穩的一個。
己經有三組下了水。
最前面那組劃出去不到三十米，皮筏艇就在浪裡打了個轉，一個瘦高個兒首接被甩了出去，“撲通”一聲砸進水裡，水花濺得老高。
他在湖裡撲騰了兩下，浮上來時先抹了把臉，嘴裡喊著什麼，但雨太大，什麼都聽不清。
許澈站在岸邊，叉著腰衝他吼：“遊！游到對岸去！別指望有人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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