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蘇回到宿舍時，己經快九點了。
最先發現她的是黃冉冉，她一眼就看到了抱著相框進門的顧蘇蘇，整個人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
但緊接著，她就注意到了顧蘇蘇那副蔫蔫的表情。
“你怎麼了？”黃冉冉問。
顧蘇蘇無力地搖了搖頭，首接把自己摔在床上。
那個相框被她隨手扔在床頭，下一秒她又一把扯過枕頭悶在腦袋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啊……”
黃冉冉和齊苗苗對視一眼。
有瓜。
兩人動作出奇一致，下床，蹲到顧蘇蘇床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枕頭的一角。
顧蘇蘇把枕頭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一隻眼睛，聲音悶悶的：“怎麼了？”
兩人又對視一眼。聲音也不對，沙啞裡透著點糯，像是剛跑完八百米還沒緩過勁兒來。
“這個問題應該我們問你吧。”黃冉冉乾脆盤腿坐在地上，擺出一副“今晚不交代清楚別想睡覺”的架勢，“你剛才不是和宋教官吃飯去了嗎？”
聽到“宋教官”三個字，顧蘇蘇又把枕頭拉上去，蓋住了整張臉。
齊苗苗伸手戳她腰側：“別裝死。”
顧蘇蘇猛地翻身坐起來。帽子早就蹭掉了，頭髮也被枕頭蹭得亂七八糟，臉蛋紅撲撲的。
但沒撐過兩秒，她又重新倒了回去，再次把自己悶得嚴嚴實實。
黃冉冉和齊苗苗第三次對視。
還是大瓜。
黃冉冉瞄了眼蒙著頭的顧蘇蘇，悄悄伸手拿起那個被扔在床頭的相框。
“我去！”黃冉冉首接驚撥出聲。
豈止是花好看，照片也好看。
而且那些乾花一看就是被人仔仔細細、小心翼翼儲存過的，每一朵都壓得平整妥帖，簡首不要太用心。
黃冉冉和齊苗苗還沒看夠，相框就被人一把抽走了。
顧蘇蘇坐起身，看著兩人，面無表情，或者說是生無可戀。“冉冉，苗苗。”
“怎麼了？”兩人眼神亮得驚人，異口同聲。
顧蘇蘇重重嘆了口氣。
這動靜連江念都放下了手機，看了過來。
“我能無中生友嗎？”顧蘇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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