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被髮配的地方是一個叫“殺虎口”的地方。
這裡地處楚國和梁國交界處,朝廷在這裡建了一座邊塞軍營,因為“殺虎口”屬於最前線,所以戰事很頻繁。
戰事頻繁也意味著立功機會多,陳楠打算想辦法先混成一個小頭目,再慢慢積累人脈,等到有了自己的勢力再武裝奪取政權。
今天的任務是修繕城牆。
前幾天梁國兵來騷擾,把城牆都給鑿穿了,緊接著又是一場大雨,城牆塌了一大半。
所以這幾天囚犯們沒日沒夜的兩班倒修城牆,陳楠第一天來就趕上了。
忙活了幾個小時,陳楠累的只想罵娘。
嚴格來說,砌牆這活也算不得多累,問題是這幾個小時一刻都不得閒。
除了累,陳楠的另一個感覺就是餓。
古代平民百姓一天都是吃兩餐的,只有達官貴人才能吃上三餐,作為犯人自然也只能吃兩餐。
對於吃慣了三餐的陳楠來說,早上不吃飯就開始幹活,那是真難受。
雖然隨身空間裡有很多美食,卻不能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來。
就這麼挺到了半上午,陳楠餓得頭暈眼花,終於聽到了那句“開飯了”。
開飯時間除了吃飯,還可以得到一盞茶(約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可是當陳楠看到伙食的時候,頓時就沒有任何胃口了。
每個人只有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稀飯,外加一個黑漆漆的窩頭。
這也是給人吃的?
為了不引起注意,陳楠也跟著領了一碗只有幾粒米的稀飯和一個窩頭。
待會兒找個藉口去上廁所,找個沒人的地方在空間拿點東西犒勞自己吧。
陳楠剛準備找個藉口去上茅房,就見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傢伙伸手朝他這邊指過來。
“你,你,你......這次輪到你們了,把窩頭拿過來。”
那人一連指了七個人,陳楠也在其中。
昨天晚上原主剛進牢房的時候,睡在旁邊的獄友已經給他科普過,在這間牢房裡一共有兩個人不能得罪。
第一個就是臉上有刀疤的那個漢子,他叫厲雄,是這間牢房的獄霸。
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叫飛鼠,是厲雄忠實的狗腿子。
被飛鼠指到的其他六個人居然沒有半點不情願,十分配合地朝飛鼠走去,然後把手裡的窩頭交到他手裡。
飛鼠又交給了厲雄。
沒有了窩頭,這六個人接下來只能喝一碗米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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