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啊。
想想地球上那些十六歲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大概還在教室裡偷偷傳紙條。商量著週末去哪裡逛街。
他實在無法找出一個可以匹配的畫面來。
這古代的人，女孩子確實早熟得多。
平時和楚妙心相處，又或者是因為自己曾在時空的縫隙中瞥見過這個少女，所以很多時候都恍惚地將她當成了一個成年人。
可十六歲，她確實還是個半大孩子。
周然無語地笑了笑。
楚妙心也嘿嘿應道：“知道啦，知道啦。”
她正準備閉上眼睛，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那邊那些人，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周然微微皺了皺眉。
楚妙心這話看似問得無心，但周然很清楚，她和周承他們回來以後，沒有任何人問過這個問題。
更重要的是，周然非常清楚，楚妙心是個重生者。
她能問出這樣的話，必然是因為前世有什麼詭計落在了她心裡。
周然忽然來了興趣，微微往後縮了縮，緩步走到楚妙心身邊。
這讓楚妙心很是意外，見周然那張俊俏的臉湊到自己面前，她臉微微有些泛紅。
畢竟她現在正靠在趙顏霜身邊，周然這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當著趙顏霜的面湊這麼近？
雖然趙顏霜好像已經睡著了，可她楚妙心還沒過門呢。
周然微微一笑：“你怎麼問出這樣的話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楚妙心吐了吐舌頭：“沒有什麼呀。”
周然這話問出來，她腦中卻也閃過前世的畫面。
那時候她去清泉寺幫靈覺大師處理傷勢，已經是幾天後了，如今提前出發，軌跡已然不同。
她甚至不知道前世這個時候有這麼一個商隊出現，便緩緩道：“我只是有些好奇，這雪剛停，商隊就這麼著急出來，而且我看你和周承過去處理，就想著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周然見她眼底清澈，知道她沒說謊，便搖搖頭：“沒什麼事，那些傢伙有可能是衝我們來的，你自己留個心眼就好，沒什麼大事，但多一分警惕總沒錯。”
楚妙心點點頭。
周然笑了笑，在這昏暗的夜空下，遠處火堆的光從側面將楚妙心的半張臉映得紅彤彤的，加上她那雙俏皮的眼睛，周然竟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楚妙心瞪大了眼睛，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就這麼瞪著眼睛看著他。
這周然膽子也太大了，這是要幹嘛？
周然低低地笑了幾聲，帶著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站起身來，又緩緩坐到火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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