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這樣的人眼中,王永身上表現出來的這些東西,便顯得有些幼稚,甚至無用了。
但不管如何,王永詩文一齣,確確實實奪走了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剛剛那幾曲曼妙的音樂和絕妙的舞姿,也彷彿在這一刻失了顏色。
一個現場作詩的小神童,雖目的性極強,但誰能拒絕這樣有才的少年呢?更何況看他那略顯俊朗的模樣,彬彬有禮的舉止,一動一靜之間淡雅的氣質。
那不是每個人心中幻想的模樣嗎?
即便他此時看起來還未真正長大,但那股神韻已然大成。
然而,現場有一個人是例外的。
趙顏霜。
在她的心裡,哪怕什麼神童,和自己兒子比起來,那連提鞋都不配。
所以她其實有些不屑。
雖然她也向往美好的詩文,但作為一個軍功侯夫人,身邊滿是殺伐之人,加上趙顏霜本也不是尋常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心中對兒子的那股驕傲感,完全壓住了她對美好詩文的嚮往。
她微微看了兒子那邊一眼,見寧纖羽正想方設法往兒子身上湊,又看到楚妙心此時那複雜的眼神,心中一下子又驕傲起來。
你是神童又怎麼樣?看看我兒子身邊的是誰?人家小姑娘自己都湊過去了,說明了什麼?
還得是自己的兒子。
這王永再厲害,依舊比不了自己兒子一根手指頭。
想到這裡,趙顏霜臉上的笑容又再一次綻放開來。
回想起自己兒子這段時間的表現,這孩子會不會也會作詩啊?
要不然讓他表現一下?
他們離得並不遠,周然自然也看見了趙顏霜那有些熱切的目光。
好傢伙,這母親怕是被人激起了勝負欲,想讓自己作詩吧?
這不是扯犢子嗎?
就自己那點文采,作詩?
做個屁。
就算背詩,他也背得不多。
如果坐在這裡的是周承,還有點希望。
周然相信,這方面周承絕對是強項。
但這種現場立刻作詩的事,難度係數也相當大。
旁邊的寧纖羽看著楚妙心那極其複雜的神色,自己心中樂開了花。她微微對周然笑了笑,說道:“周然,你是不是也會作詩呀?要不你也作一首好不好?把那個王永比下去,我就看不慣他,你看他好囂張的樣子。”
周然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寧纖羽:“人家是神童,我算什麼?我作詩?我作個屁,我連背詩都沒背多少,人家是很厲害的,你就不能承認別人的優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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