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旁邊有個可以利用的傢伙。
她微微正大光明地看了一眼汪潛,這讓汪潛心跳都加快了一絲。
果然,這小孩子的早熟心理,實在比地球上的早得太多了。
楚妙心眨了一下大大的眼睛,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那算什麼啊?早早就做好的詩,到這裡來背出來算什麼好漢?說不定都是別人寫好的,有本事現場隨便給他出個題,做出來的詩那才厲害呢。”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汪潛卻聽得真真切切。
汪潛猛地一回神,轉身向著王永那邊看去。
好傢伙,這王永是提前做好的詩,還好意思來這裡顯擺?
哪能容得了王永囂張?
他站起身來,大步往王永方向走了幾步,冷哼一聲:“哼,提前做好背出來的詩算什麼本事?說不定都是別人寫好的,有本事現場做一首呀。”
一個小孩子這麼大聲地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所有人猛地轉頭向他看去。
王永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趙顏霜更是有些驚訝。
這汪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不過,經汪潛這麼一喊,大家原本沉浸在王永那莫大的才氣和絕妙的詩意當中,猛然回過神來。
對呀,如果這首詩是別人寫的呢?
或者說,即便是他自己寫的,卻是事先準備好的,那多少有些遺憾。
若是別人代筆,對香花會來說,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就算是他本人所作,不是現場即興,也總覺得缺了點意思。
心中的美好一旦被破壞,猜忌之心便容易滋生。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又落在了王永身上。
王永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他看向旁邊趾高氣揚的汪潛,神色複雜。
但說到底,他王家若不是靠著自己“天才”的名頭,一個工部侍郎的門第,想要在這裡翻起浪花,實在有些不夠。
就拿汪潛來說,人家長遠侯如今攀上了高枝,就憑那世襲的侯爵名頭,也能穩壓他一頭。
王永看著汪潛,眼底的寒意更甚。
這汪潛算個什麼東西?
仗著家世便在這裡囂張,要才氣沒才氣,要本事沒本事,一個真真正正的紈絝,他憑什麼敢這般質問自己?
可這時候,若不趕緊出來解釋,對自己的名聲打擊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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