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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看著掌心裡那顆沾著黑血的牙齒,臉色頓時慘白。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但他不愧是心理素質極強的科研天才。
僅僅過了三秒,他臉上的驚恐就完美地轉化為了無盡的痛惜與深情。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我攔腰抱起,衝著陸母和江成大喊:
“快,清秋的憂鬱症又犯了,她開始自殘了。”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清秋,不怕,我們去醫院,你只是生病了,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覺。”
“我帶你去吃藥,很快就好了,啊......”
陸母一聽,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大聲附和:
“對,這丫頭早就有精神病,以前就住過精神病院,她現在是在發瘋,大家別信她的話。”
林幼薇也捂著嘴,驚恐地往後退:
“姐姐,你怎麼能用這種方式來逼阿瑾哥哥,你太偏激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此時,山風呼嘯,吹得殿外的長明燈忽明忽暗。
陸瑾抱著我,大步走進了靈隱寺後山一間偏僻、陰暗的密閉禪房裡。
那是他為了今晚守燈特意包下的地方。
一進門,他就把我放在了一張沉重的紅木椅子上。
他從懷裡掏出一條潔白的真絲手帕,極其溫柔地、一層一層地墊在我纖細的手腕上。
然後,他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麻繩。
“清秋,聽話,別亂動,繩子粗,磨破了皮膚我會心疼的。”
他的動作極其優雅、體貼,彷彿是在給我佩戴名貴的首飾。
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冰冷。
他將我的雙手雙腳,死死地捆綁在紅木椅子上。
真絲手帕隔絕了粗糙的繩索,卻隔絕不了那種令人窒息的禁錮感。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紅腫的臉頰,聲音低沉:
“清秋,過了今晚,你的病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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