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覺得他徹底瘋了。
“陸瑾,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就在這時,禪房緊閉的木門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砰!”
一聲巨響,木製門瞬間斷裂。
大批身穿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而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年輕男人。
A大法醫系最年輕的副教授,我的學長,顧淮。
“都不許動。”
警察迅速控制了現場。
陸瑾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推了推金絲眼鏡,神色平靜而儒雅: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是A大的教授陸瑾,這是我的未婚妻。”
“她患有嚴重的憂鬱症和精神分裂,剛剛在大殿外自殘吐血。”
“我只是為了防止她傷害自己,才採取了保護性措施。”
他熟練地從包裡拿出一疊我以前的病歷和抗抑鬱藥物。
陸母和林幼薇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在門外大喊大叫:
“對啊警察同志,我兒子是大學教授,怎麼可能犯法?”
“是這個女的有精神病,不信你們看病歷。”
警察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我。
顧淮快步上前,修長的手指迅速解開了我手腕上的繩索。
當看到我手腕上雖然墊著手帕。
卻依然被勒出紅痕的皮膚時,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他扶著我站起來。
我站在陰暗的禪房裡,佛堂之上的神像低眉垂眼,彷彿在俯瞰著這世間的荒誕。
我的目光越過警察,直直地毫無溫度地看向陸瑾。
在所有人各異的目光中,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字一頓地開口: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A大物理學教授陸瑾,在過去的七年裡,利用長明燈中新增的微量放射性重金屬。”
“以及日常飲水中的慢性致幻藥,對我進行長期慢性的蓄意謀殺和玄學借運。”








